了一把药。
今天发作得来势汹汹,是她得病以来的第一次。
这让季望舒有点慌。
但药效发作之后,心慌也没了,她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盘算自己的钱。
工作后她一直在攒钱,但距离三百万还差得远。
季望舒又查了一下沪市的房价。
这两年房价虽然在跌,但奶奶给她买的这套房子地段很好,价格不降反而小涨了一点。
那套房的室内设计,是姐姐做的,虽然还没来得及施工。
但季望舒一直保存着姐姐的设计稿,想着以后回去沪市,一定要把房子按照姐姐的设计装修出来。
想了想。
季望舒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关掉卖房的软件,她决定加快工作进度,尽快赚够三百万!
季望舒做好决定。
关了灯,躺好睡了。
贺淮南焦头烂额,他到底是没听赵素琴的话,找了人在处理秦桑桑的事情,这中间他还在不停的给谢无隅打电话。
直到深夜。
谢无隅终于接电话了。
“谢无隅,你搞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哄小女朋友呢,贺少什么事儿这么着急?”谢无隅吊儿郎当的问。
他跟前,摆着个丝绒盒子,里面放着那块珐琅怀表。
“你给我一个账户,那块怀表的钱我打给你,再叫人去你那儿取。”贺淮南沉声道。
“不巧,怀表已经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你去找季望舒了?”贺淮南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这已经是谢无隅,第二次插手季望舒的事情了。
再怎么乐意在女人面前孔雀开屏,也不是这样开的!
“车库遇上了,顺手就给了,贺少,不是我说你,让你的人这么欺负人小姑娘,合适吗?哪天真给气跑了,你上哪儿哭去?”谢无隅调侃着问。
贺淮南沉默一瞬。
他也是找不到人说话了。
尤其是说季望舒的事。
原本还有陆子岩,可现在如果让陆子岩知道,有这样的空子可以钻,他只会马不停蹄的挖他墙角!
贺淮南扯开领带坐下来。
“无隅,我没想欺负季望舒,我……”贺淮南扶额,“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从小就喜欢……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喜欢么?
从小就喜欢?
谢无隅盯着那块怀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