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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公主愤愤不平。
“你以为,没有他的默许,孙良媛敢那般?”
岑令仪偏过脸儿,看向别处,缓缓开口。
“你说,是五皇兄默许的?”
太和公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灵芝又在擦眼泪。
“五皇兄也太狠心了,好歹你们从小……”
太和公主跺跺脚,心里实在气不过。
“别说,你忘了上次被他杖责了?”
岑令仪掩住她唇。
太和公主眼珠子转了转,推开她的手,叹了口气:“我说让你跟我走,你又不跟,我帮不了你了。”
她害怕五皇兄啊,从小就怕。
五皇兄那人,打小见人就没一副笑脸,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那时候她也不理解,岑令仪和五皇兄那种冷冰冰的人,是怎么单独相处的,还能定下亲事。
真是稀奇得很。
“我不能走。”
岑令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宴淮皎。
之前不能离开东宫,是为了找孩子。
现在,孩子找到了,她更不能轻易离开东宫。
因为,她的孩子就在这里呀。
“随你吧,对了。”太和公主也不勉强她,想起来道:“宋明驰还让他的手下带了口信,到腊月里不是他生辰吗?他说想让你送他一枚玉扳指,我帮你出吧?”
正好她今儿个出来,等会儿就到街市上去买了。
“我去买吧。”岑令仪想了想道:“正好我去裕丰银号取银子,还给你,也把他的那几笔带过去。”
之前,手头没有银子,用了他们俩不少。
现在有银子了,她第一时间自然是想还钱。
宋明驰真心实意帮她,他的生辰礼,她自然该亲自挑选,才是朋友该有的样子。
“那又没多少,我不用你还。”太和公主牵着她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正好我也给他挑一件生辰礼。”
“灵芝,你照顾好小殿下,我得先去和孙良媛说一声。”
岑令仪嘱咐灵芝一句,随着她往外走。
“为什么要和孙佩环说?”
太和公主不解。
“现在,东宫后宅是她管着。”
岑令仪解释。
“她?”太和公主闻笑起来:“孙佩环会管家?五皇兄是不是昏头了?她能管什么?”
太可笑了。
孙佩环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不通家务。
“下个月小殿下周岁生辰,我在辅助她置办筵席。”
岑令仪道。
“我就说她能办成什么事,原来是要你辅佐她。那你还不使点坏?让她丢好大一个脸,然后被五皇兄责罚……”
太和公主靠到她耳边,给她出主意。
这种事,对于小六来说,还不是信手拈来?
只要小六想,把孙佩环卖了,孙佩环那个蠢东西都能给她数钱。
“小殿下是无辜的。”
岑令仪摇了摇头。
淮皎是她的儿子,她只会尽力将这筵席办得完美。
小家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周岁礼呢。
她怎么舍得毁了他的周岁礼?
“要我说,你就是太善良了。”
太和公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劝。
“等一下你要帮我说话,她恐怕不会轻易放我出东宫。”
岑令仪挽住她手臂小声道。
“她敢。”
太和公主横眉立目。
“她是不敢得罪你的。”
岑令仪瞧她这般,不由笑了。
果然,太和公主出面,孙佩环不曾多说,便让岑令仪随她出东宫去了。
马车才出东宫,外头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岑令仪拢紧衣领,靠在窗口处看着外头密密的雨丝,不禁想起宴承徽来。
他厌恶下雨天,会头痛。
这会儿……和谁待在一起?
夏青和么?或者,召见了孙佩环?
再过些日子,还有几个新人进东宫来呢。
“冷,你裹着我这个。”
太和公主将自己的斗篷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