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对手。
倒不如镇定些,看能不能镇得住他。
吴离光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她手腕,得意洋洋,目光就没离开过她:“你还别说,生过孩子的女人看起来是不一样,你比从前更勾人了。”
他说着,手下用力,将她往假山处拖行。
“放开我!我叫人了!”
岑令仪被他攥着手腕,只觉恶心至极,用力挣扎。
她左右观望,想找个趁手的武器。
怀里的宴淮皎紧紧抱着她的脖颈,又害怕又要帮着她,奶凶奶凶的朝吴离光发狠。
“你叫吧,我表妹都已经安排好了,随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帮你。”
吴离光手上力道愈发蛮横,强行拖着她往前走。
岑令仪已经看到了假山之间幽暗的山洞。
吴离光想把她带到那个地方,玷污她。
吴离光虽是个纨绔子弟,也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他到底是个男子。
岑令仪根本拗不过他的力道,更何况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你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岑令仪靠在假山上滑坐下来,喘息微微。
“你想说什么?”
吴离光蹲下身来。
离近了看岑令仪,他更是两眼放光,这女子简直如画中人一般,实在赏心悦目。
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今日总算要得手了,兴奋的直咽口水。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心思慕我?”
岑令仪偏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他。
“这话问的,要不是真心的,我当初怎么会厚着脸皮三番四次的登门?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吴离光说着有些来气,推搡了她一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落魄成这样,你如果还愿意要我,我可以给你做小妾。”
岑令仪一脸真挚的望着他,仿佛这话是发自心底的。
“你说真的?”
吴离光将信将疑。
“自然,做妾室也比在东宫做奶娘强,奶娘就是下人,你表妹她们个个都看我不顺眼,你不知道我的日子有多难熬。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跟了你,你肯定会对我好的……”
岑令仪情真意切的说着,眼底泛起泪花,手里却缓缓将宴淮皎放在怀中,悄悄向身侧摸去。
“你是不是想骗我放过你,等事后再反悔?”
吴离光紧攥着她手腕,一时有些犹豫。
岑令仪这相貌,一回肯定玩不够,他当真愿意娶回去做个小妾,养着又不费多少银子。
但是,岑令仪不像是这么容易服软的人啊?
“不会,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伺候你。”
岑令仪特意扬起头,红润的唇瓣微张,勾他心神。
“好!”
吴离光被她勾得心神荡漾,再无犹豫,一口答应,低头便要去吻她。
就是此刻!
岑令仪一把扬起手中攥着的青石,重重朝他脑袋上砸去。
吴离光色迷心窍,毫无防备。
岑令仪这一下砸得又准又狠。
“咚”的一声闷响,吴离光的脑袋瞬间开了瓢,殷红鲜血涌了出来。
岑令仪躲闪不及,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脸上,她抹了一把,脸色煞白,喘息微微。
自家中出事之后,她经历过许多事,亲自动手伤人,还是头一回,自是有些吓到了。
“啊——”
吴离光的惨叫声,一瞬间穿透整个园子。
岑令仪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很快平定心绪,抱紧怀中的宴淮皎站起身,冷冷看着吴离光抱着脑袋疼得在她面前蹦哒。
“表哥,表哥你怎么了?”
孙孺人特意不曾走远,就为了等着看岑令仪的狼狈下场。
没想到,等来了表哥的惨叫。
她连忙现身,看到吴离光满头满脸鲜血,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
“表哥你别动,快,快去拿东西来止血!”
她连声吩咐。
表哥可是姑母的心头肉,伤成这样,姑母要闹起来可不得了。
“何人在此喧哗?”
云阙的声音骤然响起。
岑令仪循声回头,便见宴承徽单手负于身后立在那处,端的是矜贵淡漠,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