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起来。
“少爷,我得去夫人那边了,去晚了夫人该怪罪了。”
江千鹤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让她等着。”
苏渔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少爷,那可是夫人!”
大罪啊大罪,他蛐蛐大领导就算了,可别搞连坐制啊!
“我知道。”
江千鹤终于睁开眼,看着她,眼底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不耐。
“我说,让她等着。”
话音落下,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帐幔轻轻晃动,日光被挡去大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苏渔的心跳得飞快,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层层包裹。
还没等她开口,江千鹤就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辗转厮磨间,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和缱绻。
苏渔起初还记挂着夫人院里的花草,后来脑子就一片空白了。
在吻更深入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在吻更深入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等江千鹤终于松开她时,苏渔脸颊红得厉害,呼吸也乱了。
“晚些再去。”他哑声说。
苏渔想了想还是没反驳,这会儿再说什么工作要紧,也显得她太不识抬举。
员工偶尔也得配合一下领导情绪嘛。
只是等两人收拾好起身时,天色快要暗下来了。
晚膳摆在了耳房的小桌上。
苏渔照例站在一旁布菜,刚替江千鹤盛好一碗莲子羹,就听他道:“坐下。”
苏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少爷,这不合规矩。”
江千鹤抬眼看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陪我用。”
没办法,苏渔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老板也太想一出是一出了,还好没人看见,不然指定要怎么编排她。
饭桌上很安静。
江千鹤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动作优雅缓慢。
苏渔看了两眼,发现他并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于是也松了口气,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她今日学了半日的账,又折腾了一下午,早就饥肠辘辘了。
一碗莲子羹下肚,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江千鹤似乎瞧出来了,不动声色地将她多看了两眼的那碟清蒸笋丝推到了她面前。
苏渔手里的筷子一顿,抬头看向他。
他正低头喝汤,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仿佛刚才推菜的动作只是不经意间为之。
苏渔心口莫名软了一下。
她有点意外江千鹤连她多看了两眼小菜的细节都能捕捉到。
苏渔无意识咬着筷子,脑子里又想起这人先前送的耳坠,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首饰盒里。
这算是优待,还是?
她心脏跳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连忙回过神来。
见江千鹤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走神,这才松了口气,低着头扒饭。
而江千鹤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注意到苏渔有些心不在焉的神色,俊秀的眉毛微微皱了下,但到底是没有开口说话。
等长安进来提醒马车备好,苏渔才起身伺候江千鹤更衣。
玄色的外袍披上,少年眉眼间那点午后的柔软瞬间敛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疏离,人人敬畏的江世子。
苏渔替他系好披风带子时,手指不小心蹭到他衣扣,指尖细小的伤口被扯了一下,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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