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地的时侯,搂着别的女人。
“你去别院住,”她小声说,“但是不要去她们屋子。”
宋知予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表情不是笑,是那种觉得她可爱又不想笑出来的表情,像是在忍什么。
“乖,”他说,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我不去,也不走。我陪着你。”
阮苓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心里软了一下,可她还是不安。
“那会打扰你休息的,”她说,声音闷闷的,“明日你还要处理政务。你们这样位尊权重的人不是最看重朝堂上的事吗?你若是因为我没睡好,在皇上面前出了差错,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
宋知予低头看着她,看了片刻。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可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冷的,也不是热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告诉她:你想多了。
“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很清晰,“你和孩子是我的家人,比政务更重要。”
阮苓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平淡的脸,看着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家人。
他说她和孩子是他的家人。
她从来没有被别人当作家人过。
在牙婆那里,她是货物;
在陆锦书那里,她是玩意儿;
在这个人这里,她是家人。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又涌上来了。
不是委屈,是感动,是那种被珍视的、被放在心上的、被当作“很重要”的感觉,暖洋洋的,从心口蔓延到四肢,像泡在温泉里。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担忧。
“没怎么。”她闷闷地说,把眼泪蹭在他衣襟上,“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