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人形闹钟在有意无意骚扰。
沈宗耀反复挠着妻子爱不释手。
谢知棠睡眼惺忪问,“不是说去部队吗?”
“开会而已,按时到场就行。”
“沈首长这算偷懒吗?”
“不算,我忙死累活那么多年,如今享有,是我应得。”
谢知棠想,也是,沈首长确实付出很多,执行无数任务,带着他的伙伴战机穿过风雪雷电,为测试检验各种一直都在用生命去冒险。
“不过我要起来了。”
“棠儿有事啊?”
“嗯,我也要去开会。”
“谁这么不知好歹,说好的给我谢部长半年假呢?他们说话不算话啊?”
“你想得美。”
“唉,那我也起。”沈首长穿上空军常服。
谢知棠跑来偷瞄,沈首长的衣橱比较金贵,这儿有军服,有他的荣耀勋章,他的兄弟看着这个宝库就两眼冒光。
沈宗耀让夫人过来,“怎么能偷看呢,要光明正大看。”
谢知棠走过去,笑得甜美无瑕的,看到老公穿常服心安不少。
他穿这衣服,说明不是办什么大事。
帮忙给正衣冠,空军藏蓝军服,挺拔高俊首长穿着就很有气质,忍不住说,“老公好帅。”
“真的吗?”某人感觉受用,他温柔亲一口,吻得越来越深。
出门的时候。
沈宗耀问,“真的不要我送吗?”
“我自己可以。”
“我希望夫人提要求。”
其实是他想送。
“沈首长的军车,我坐不起。”
“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锁我车上?”
谢知棠笑着钻进自己车里。
黎秘书却没有及时为部长关上车门,她猜测沈首长还有一手。
果然,爱妻深切的人还是走过来钻车里亲一口。
黎秘书见惯不怪了,这夫妻俩是真恩爱。
谢知棠推开老公,她让黎秘书上车。
黎秘书及时关上车门,再走到另一边入座。
谢知棠让说说举报之事。
黎秘书把资料呈上,“两个知名大律所被投诉。”
“共同点呢?”
“共同点呢?”
“两所都曾为家商业做法务维护,部长,夕柔突然举报,是不是在转移注意力?”
谢知棠想了想,“这样,你派人去翻出所有和家有关的商业文件,不管多久远都给整理出来。”
“其它部门也要吗?”
“要,住建,公安,税务等等,家那些公子千金以前经常去派出所,说是聚众闹事,当时定调简单,想必内里还有文章,税务?家的商业事务;住建部,爷当年手握重权,他染指过什么,档案库里存有底料。”
“但……”
“我会跟相关领导通话。”
“部长想好了吗,家的事水这么深。”
“家之事,有得利者,也有苦不堪者,之前我领命追查家,后来去宜市,京市有人怕被报复就停止对家深度挖掘,家那帮人再跑出来作威作福,他们在沈谢两家关系上大做文章,如今我回来,检察院之前有手脚不干净的,他们一面怕被发现,一面也受不了家的威胁。”
“家想东山再起?”
“无可厚非,爷当年培养了不少人,不说他栽培的树都枝繁叶茂,但他翻过的土地肯定是长满杂草,爷出事后,很多人推三阻四,一怕被连累;二怕人家从头再来。当时把我推出去当枪使,这是谁也没想到,那时的领导也是扛着巨大压力,他敢于跟谢家借势,谢家无可避免背锅,都说家倒下,谢家功不可没,夕柔还借着这个论调寻恤滋事,可惜圈内都是一帮人精,其中谁是鬼各自知道,不过是在赌而已。”
“说起来家商业活动涉面广,都是老狐狸办事,各方面规避做得天衣无缝,但百密一疏。”黎秘书还想说什么,但目的地到了。
调查小组临时租用的办公地方,京市神秘地带——玉琼庄园,这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
黎秘书跟随谢部长办事,见过不少私域领地,一个比一个豪华气派。
不过京市这地方静美雅致,隐秘之感如这晨光薄雾,带着熹微锋芒,略有晦涩,显得内敛,颇有庄重威严之势。
一位老检察官看到年轻部长,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丫头,如今位高权重风华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