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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能尽力保住朕的命,一天一天地熬,寄希望于背后的凶手能大发慈悲放过朕。
”
“朕熬了三年,眼看皇伯母就要忍不住了,父皇却忽然急病驾崩了。
”元定尧的声音再度冷了下来,“没有了父皇的默许,她……忽然发现动不了手了。
先帝驾崩,新帝登基,朝堂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朕,她不敢暴露分毫。
”
“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朕在权力的博弈里一点一点站稳了脚跟。
”
“即使不知道背后的这些秘密,依旧成为了整个大靖的主人。
”
“但皇伯母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
“朕二十五岁之后,她忍无可忍,开始给朕下毒,派人刺杀朕,在朝堂上安插人手弹劾朕,在宗室里煽动宗正族老请立太子。
”
“朕那会儿年轻,实在厌烦这些层出不穷的朝堂阴私,又刚好收到北地战乱的消息,一时意气便决定带兵御驾亲征。
”
“可朕也没想到,不过就任性了那么一次,怎么就酿成了那么大的苦果?”
“她见朕要出京,大喜过望,当即决定铤而走险,暗中和北狄外族做交易,试图用通敌卖国的方式,让朕永远留在战场上。
”
沈霁脑海轰然一响,浑身僵滞。
通敌卖国。
这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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