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但实则只要他有一丁点的舍不得,就完蛋,等于被她拿捏。
这就叫反向操控,个体通过策略性的自我弱化,让对方放松警惕并为此感到歉疚,然后不得不放低姿态去配合对方。
初祺或许是无意,可喻楚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就像在咖啡店门口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时一样,理智告诉他,她有人管,她团队的那几个人会安慰她的,但情感上又觉得,还是他来管吧。
对理智的人来说,最无力的从来不是无意识地掉进对方的陷阱,而是分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一步步亲自把自己送了进去。
对方的陷阱布置得并不高明,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挣脱陷阱,但他这会儿却已经不想再挣脱了。
在这孩子放低姿态、把她的无辜和弱势展现在他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这孩子又在矫情什么,而是她掉眼泪,他比她更难受,她说她只适合当粉丝,不能离他太近,他比她更不能接受,喻楚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
恋童癖和缝纫机警告都没用。
他确实是喜欢上这孩子了。
怎么这就栽了,他真服了自己。
可能他们八字真的犯冲,王初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喻楚闭了下眼,深深叹气。
“……我不会拉黑你,之前的那些事儿,我早就忘了,至于这条围巾。”
他又叹了口气,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我没有介意你闻了它,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你拿回去想怎么闻就怎么闻,行吗?”
好在车上有纸巾,不会显得自己只是在动嘴皮哄,喻楚抽了几张,递到她面前。
“就这么点事儿,天又没塌,别哭了啊。”
初祺接过纸巾,没有第一次擦眼泪,她眨眨眼,把眼眶里的几滴眨了出来,抬眼愣愣地看着喻楚。
“……真的吗?”
喻楚:“比你头上的珍珠还真。”
初祺:“但我头上的珍珠是人造的,假的。”
喻楚:“……王初祺,我看你其实已经好了吧。”
初祺抿唇,不想承认自己居然这么好哄,自担稍微把语气放温柔了一些,她瞬间就好了,不但好了,而且还没有办法共情几分钟前的自己,自担一没骂你二没凶你,到底在莫名其妙哭什么,真矫情死了。
不过矫情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喻楚刚刚好像……在哄她耶。
静默了一会儿,见她情绪整理得差不多了,喻楚再次问她:“好了没?”
“…没好。”
能不能请你再哄我一下?
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初祺没敢真的得寸进尺。
还好她没得寸进尺,因为喻楚说:“还没好你继续哭吧,我不伺候了。”
她立刻哎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和刚刚蚊子声般的抽泣声完全不同。
喻楚轻嗤一声:“这么快就好了,所以你刚刚果然是故意装可怜给我看的吧?”
她果然是在反向操控他。
“不是,我是真哭好吗?”初祺为自己辩解,“你刚刚脸好臭,我真以为你又要拉黑我了。”
喻楚问她:“我拉黑你,你就这么难过么?”
初祺毫不犹豫地点头。
“会有多难过?”
“天塌了的难过。”
喻楚微微眯眼,目光蓦地变深。
他的瞳孔太黑了,在视线昏暗的车子里尤为显得黑,仿佛深不见底,初祺从来没有这么被喻楚盯着看过,事实上他们认识这么久,都是她看他,而他正眼看她的时刻很少,大多数都是扫她一眼,目光很快就挪开了。上一次这样盯着她看,还是误会她是私生粉的那次。
初祺莫名有些紧张,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么?还是她身上的衣服没没穿好,这么想着,她不自在地抬手,抓住卡在胸口间的安全带,寻求一丝安全感。
喻楚的目光顺着她手的方向,但很快就克制地挪开了。
“把围巾披上。”他侧过身,直接启动车子,“很晚了,赶紧回去。”
初祺哦了声,乖乖地把围巾披好,被温暖的羊绒包裹住,还跟自担把话彻底说开了,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这一刻更能让初祺开心了。
她大着胆子问:“师兄,这个围巾真的可以送我吗?”
喻楚:“可以。”
初祺漾开笑容:“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然后她又问了一个问题:“所以师兄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啊,真的好好闻。”
“不太清楚,品牌方送的。”喻楚说,“回头我看一下告诉你。”
“嗯嗯,到时候我跟你买同款。”
喻楚提醒:“是男香。”
“我不喷身上,我喷在我房间。”初祺说,“这样房间里有你的味道,我晚上就能睡得更香了。”
喻楚怔愣,从后视镜上观察她。
她一脸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