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体向这边一侧,一面小山似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向南和金峰的枪口下。那身直立的鬃毛又黑又硬,发出油油的光亮。
向南对金峰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他数到三,自己先开枪,然后金峰开枪。向南很自信自己的枪法,知道一击必中,让金峰打上一枪不过是锦上添花,让他爽一把罢了。
向南右手持枪,紧紧的靠在肩窝上,左手做着手势。数到二时,只听砰的一声响。金峰开枪了。
向南心里一紧,坏了。果然,只见那头野猪大吼一声,后脚急速刨地,冲着金峰隐藏的方向就冲了过来。
野猪身上喜欢长虱子,为了止痒,它就总是爱往松树上蹭,一直蹭出松油来,糊在那如钢丝般的毛皮上。天长日久,那一身皮毛就如同薄钢板一样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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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峰那唧筒五连发,发射的是钢珠,杀伤力不大,一枪打在那只野猪身上,而且又没有打中要害,几乎是无关痛痒。反而惹怒了它,挺着獠牙朝金峰冲去,看样子是要置金峰于死地。
野猪的獠牙十分的厉害,就连一棵粗的树经它几下也会拦腰折断,更何况是人的血肉之躯。
金峰也是经历过刀头舔血日子的人,见野猪冲来,心里到也不慌,稳操猎枪,对着野猪又是四下。
可是野猪其势丝毫不缓,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向南及时开枪了,野猪前小腿飞了,强悍的身躯直接栽在了地上。似乎还想挣扎,向南赶上前来对着脑袋又是一枪,这下算是彻底的死了。
“金峰,没事吧。”向南并没有责怪金峰的不听命令,擅自开枪,反而关心的问道。
“没事,你以为我是面糊的。不过,南哥,要不是你枪法准,以前干架是没有三刀六洞。估计今天是两牙四窟窿了。”说着还哈哈笑了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过危险的人。===
“南哥,还打别的东西吗?我看就这家伙够咱喝几顿的了。”金峰边说边将野猪扛上了肩头。
“你怎么把野猪扛背上了?”向南见金峰这么做,大吃一惊,连忙制止。
“怎么了?”金峰见向南的神情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扛着野猪站在那里问道。
向南绕着金峰转了一圈,笑着说“晚了,晚了,野猪身上的虱子都已经爬到你身上了。”
“啊,我的妈呀。”金峰听后。将野猪扔在了地上。一边慌忙的在身上拍打着。
“算了今天就先回去吧,不然你也受不了,回去洗个澡就好了。”一边撕扯着杂草。编成了两根又粗又长的草绳,分别系在野猪的两条后腿上。自己拉着一根,将另一根递给了金峰。
“南哥,你是警察,你给我想个法子,怎么把这两把枪的证给办下来?”金峰用力地往上一提。将野猪从被卡着地杂草里拖了出来。
“我也没具体搞过这方面的东西,哎。不过我认识两位本地的警察,问问他们,可能有办法吧。野猪不过一百多斤,两人拉着,一点都不费劲,向南还是像以前那样悠闲地慢步走着。
“你来才几天,就认识这里的警察?对了,南哥,我还没问你呢,你到辽北来干什么啊?”金峰用三根指头擦了擦汗。
“我妹夫在这失踪了。他叫林狼。你见过地。”向南停了下来,来辽北真是忧喜参半。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兄弟,心里当然很高兴,但是林狼迟迟没有消息,却又让他很是烦恼。
“什么,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金峰想了想,脑袋里没有林狼的印象,不过既然是向南的妹夫,那也就是自己地兄弟,所以也很关心。
“就是近一个月的事情,他来这里打工地,就在辽南郊区那一块,后来和一个老乡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在这里也待了几年了吧,城里的情况你了解吗?知不知道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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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这边来基本上不跟道上打交道,我哪有什么消息。”想了一会又说道“哦,对了,前一阵子倒是听到这里吃饭的人说,辽南那边有个铁矿上发生了事故,死了几个人。据说是个黑矿,也没惊动有关部门,好像说是有政府的人参与了吧。”
“你的意思是?”向南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这里的行情,最近搞严打,抓到的外地盲流说是送到拘留所拘留。可你想想,抓的人那么多,拘留所哪放得下去,大部分都是送去劳教了。劳教上哪劳教?这些个黑矿,如果老板是政府部门地,跟公安部门关系铁地,就直接拉到他那里劳教去了。”金峰似乎经常听到这种事情,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是说,林狼是被抓到黑铁矿去了?”向南震惊地问道。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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