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既然打听外男,怎么不去找别的野男人来救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妇!
当初,他就不该对这种蒙昧无知的女子动情。
付丰泽懊悔不已,全然忘了自己从前对付文莹,是如何情根深种、柔情蜜意。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被夺走爵位,多年的努力跟心血付诸东流。
他恨不能将付文莹推出去,让她自己承担罪责。
哪还管得了什么情爱不情爱,舍得不舍得。
也是这一次,才让付丰泽意识到,这种自私自利、狂妄无知的女人留在身边,终究是祸害。
有了才获得的爵位,庆幸保留住了官职,不至于真的一无所有。
“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夫人是天底下最温柔体贴的女子,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付丰泽含情脉脉,眼里是难以克制的汹涌爱意。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是可以演出来的。
渣爹好可恶,男人好恐怖。
付丰泽的确令人毛骨悚然。
一脸阴狠骂着贱妇的是他,满眼深情呢喃着夫人的也是他。
听了付丰泽的话,许颖微胃里猛然一阵翻山倒海。
她抿了抿唇,被恶心得笑容勉强。
不远处,几名贵妇窃窃私语。
“长公主同驸马说什么呢?瞧着驸马挺高兴的。”
“约莫是长公主说了些安抚驸马的话,疏解他心中郁结。”
“说来奇怪,为何今日驸马爷求饶时,长公主非凡没有帮,反而还推波助澜,加重驸马罪证。”
“是啊,长公主不是对驸马一往情深吗?”
“这有什么好猜的。”
周夫人骤然出声。
“若你们家郎君同驸马一般,有个惹祸精妹妹。”
“每次小姑子闯祸,夫君不仅帮着遮掩,还拿甜蜜语搪塞你,你笑得出来?”
周夫人一番话怼得几位贵妇哑口无。
“再者,太后、皇后娘娘是殿下的娘家人,假使你们娘家人到夫家撑场面,你们会傻傻贴着夫家吗?”
几位贵妇设身处地想了想,不约而同露出惭愧的表情。
“真没想到,天家公主还要受这样的委屈。”
周夫人神色平淡,“那是因为长公主对驸马有情义,不愿叫驸马为难。”
“可人这一生,情总是有限的,若将情谊都耗光,剩下的便是不耐跟冷漠。”
“驸马会落得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周夫人叹了一口,语重心长。
“咱们对长公主还不了解?任谁也难以从她身上挑出错来。”
“这样的人,却被逼得冷漠相对,可想而知对方有多过分。”
贵妇们听完都觉得很有理,纷纷点头附和。
见这些贵妇没有再多嘴长公主的事,周夫人满意点点头,不着痕迹离开。
另一端,许颖微已命人将付丰泽扶起来。
“既已受罚,此事便就此了结,驸马留在席面上招待客人吧。”
皇帝闻,点头附和道。
“依长公主的。”
付丰泽心间紧绷着的弦微微松动,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皇帝容许他留下,便说明还没有彻底厌弃他。
“至于付文莹。”
皇帝面色微沉。
付丰泽好不容易落下的心又高高悬起。
倒不是忧心付文莹的处境,而且害怕她会狗急跳墙,说出不该说的话。
“幽禁陋室,不得任何人探视,更不容许她擅自离开。”
付丰泽眸底闪过一抹幽光。
皇帝这个处置,正中他下怀。
幽禁陋室,隔绝外界,就不担心付文莹会散出什么消息。
届时他再暗箱操作一番,行使些非常手段,让付文莹永远守住秘密。
皇帝一声令下,公主府内身体健硕的嬷嬷立即上前,强制将付文莹押了下去。
“不要!不要把我关起来!不要!”
大致是嗅到了危险气息,付文莹开始激烈反抗,声嘶力竭。
“丰泽哥哥救我!丰泽哥哥!”
付丰泽心一抖,忙高声喝道。
“把她的嘴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