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她:“我错了,我不该拒绝的太过干脆,就算不想去隔壁,也应该委婉一些和你说”
这也能想出说辞来道歉?余秋惊呆了。
她没给出反应,只感觉宗爻等了几秒,随后一只大手伸过来,托着她的侧脸,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掰了过来。
四目相对,因为距离过近,余秋忍不住红了脸。
“体温有点高,难道是白天在山里冻病了?”感受着贴着手心的脸颊不正常地发烫,宗爻担忧道。
“我去找体温计。”他说了一声,便作势要起身。
余秋连忙澄清:“没有,没发烧。”
“那是怎么了,生气气的?”
男人尚未抽离的手还捧着她的左半边脸,余秋感受着那略有些粗糙的触感,思维不甚清明的情况下,脱口而出一句:“别说叠词。”
宗爻:“”
他好像被她惹生气了,本来只是微微低下的脑袋忽然凑近,像是想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表情。
一上一下的两张脸之间,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余秋感受他呵出的气体打在她脸上,带着牙膏的清凉。
她又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差点完成的吻
这下不光脸烫,连同脖子和被子下的身体都开始发烫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余秋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离我远点。”
她好不容易发出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还算正常的话,却被宗爻误会了。
“赶我走?那就还是生气了。”
捧着她脸的那只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柔嫩的脸颊肌肤,问她:“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声音压得太低,又近在咫尺,这让早已习惯他声音的余秋产生了一些陌生感,就像就像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黑暗中将她仔细观察。
余秋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有点刺激了。
她脑子一热,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亲我一下。”
在她脸上摩挲的手指一顿,仿佛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余秋又咽了一下口水。
“亲、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说完这句话,余秋感觉眼前的人似乎笑了,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片刻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吟唱一般缓缓地在她耳边响起:“余秋,我是很想祈求你的原谅,但你清不清楚我做错了什么呢?”
余秋哪里知道?
她的脸在发烫,身体也在烧。
就连脑子也像是烧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甚至眼前的事物都已模糊,只有一双仿佛饱含深情的眼睛,成了眼前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宗爻喜欢自己么?
她被这个念头困住,混沌的脑子却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就在她急得眼眶发红时,忽然感觉面前的人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吧如你所愿。”
一道阴影落了下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
先是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紧接着干燥的口舌被吸吮出“啧啧”水声,连呼吸都被掠夺。
她的手下意识抓握住什么东西。
直到感受一个硬质物体的上下滑动,才发现她居然伸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她连忙松手,可颈动脉的跳动如此剧烈,似乎和她的心跳同频了。
男人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那样灼热的温度,令她爱不释手。
许久,唇齿碰撞的声音渐渐停了。
房间里只余两道剧烈的喘息声。
片刻后那柔软再次贴近,余秋迷迷糊糊地推拒:“不不能再亲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