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去危险的地方送命都不愿意……”
岑清瑜打断她的话:“妈,唐阿姨今天当着我的面跟郑叔叔说,要联合郑爷爷一起管束郑途,不让他乱随心所欲地乱来。”
“这样啊……”廖海岚思想转变得很快,“中午下了班我跟你爸去医院看她。”
……
郑途和王守义吃完泡面,孟夏带他们去营地的公共浴室简单洗了个澡,就叮嘱他们休息,她要回去睡觉。
提心吊胆到半夜,她也累极了。
郑途在门口,目送她回到房间去。
国内的媒体都在持续关注伊图斯瓦骚乱事件,外交部呼吁当局确保在伊投资的中资企业和中方员工。
第二天早上,在外面的骚乱者又开始对营区进行骚扰。大声喧哗,扔石头和燃烧瓶。
孟夏才睡了三个小时,起来顶着黑眼圈陪骆庆涵跟各方打电话沟通,同时还要安抚伊方员工,让他们安分。
营区的气氛很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难见笑容。
传来的消息不太好。卢纳安今天仍然在停电,骚扰升级成暴乱,当地政府军与警察镇压不住。与卢纳安相邻,同在铜矿带的另一个城市伊科维亚的中资矿企也遭到冲击,暴徒甚至抢走了矿上的运输卡车。
矿企的领导和员工们都在想对策。
面对这种情况,撤人还是留守,这是个大难题:撤走,价格高昂的机器设备短时间内拆不走,损失巨大;留守,人员面临生命安全。
骆庆涵给驻伊大使馆打电话,那边给的建方是想办法自保,尽量把人员和财产损失降到最低。
几个矿企开了个线上沟通会,最终决定必须要让当地的驻军保障中资企业的安全。
跟驻军谈判是场拉锯战,两地数十家矿企先联名发了一个公函,接着再派代表去驻地沟通。
孟夏跟骆庆涵在数十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去了驻军基地。
郑途睡得很沉,十点多才起来。昨晚他把床让给王守义,自己睡地上。
王忠义发烧了,有可能是昨晚着凉了,也有可能是伤口感染。他自己备了一些退烧药,打算去找孟夏商量找个医生看。
他去营区办公室找孟夏,碰到了朱江。他没好气地说:“孟夏出去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