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正好拿来做个人情。
“你先拿去应急!马上我还会有一千贯入账,到手立刻给你送去!”
房遗直激动得连连拱手,走到旁边的石桌前,掏出纸笔写下欠条,按上手印,盖上县令官印,递给苏哲。
“多谢苏老弟!你可是帮了泾阳县百姓的大忙!”
苏哲站在自家院门外,看着房遗直走远的背影,转身走进院子,把借条折好塞进衣服里。
“这房遗直还真是不错,堂堂宰相的儿子,为了老百姓能吃饱饭,拉下脸跑来找我借钱,这才是当官的样,这钱借得值!”
接下来的整整五天时间,苏哲一步都没离开泾阳村,天天扎在后山,带着全村的青壮年忙活建工厂的事情。
村里人干劲十足,挖地基的挖地基,打土坯的打土坯。
没几天功夫,作坊的木头架子就搭了起来,苏哲每天在工地上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
到了第六天中午苏哲待在自家厨房里生火做饭,锅里往外冒着热气。
村子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车轱辘压过土路的声响非常大。
苏哲大步走出院子,村口的土路上,排了长长一串牛车,每辆车上都垒着大铁锅,后面几辆车上放着大木箱。
段简璧带着两个贴身丫鬟,走在车队最前面。
“苏哲,你要的东西我全弄来了,一千贯现钱,一千口大铁锅,全在这里了!你出来查收!”
“哎呦喂!老板大气啊!四叔公!快叫人出来卸货!千万别把锅磕坏了!”
苏哲扯着嗓子一喊,四叔公立刻带着几十个村民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开始卸货。
“大家把铁锅搬去后山!钱抬进我屋里!”
段简璧挥了挥手,吩咐车夫们先赶着空车回城。
等车队走远了,她伸手进袖子里,摸出一块铜牌递到苏哲面前,铜牌正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纪”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