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侍卫在心里腹诽,岂止是不安份,是相当的不安份。
自从嫁入三王府,这王妃娘娘都不知道跑出去多少次了,每次都拎着包裹,一副浪迹天涯的架势!
“这个丫头,是胆子大的能上天!”祁君墨看了一眼梁墨,无奈的摇头。
“就是左相府的大小姐吗?”梁黑还是拧了一下眉头,他听说祁君墨大婚,就赶紧从边关赶了回来,不过,祁君墨的婚礼太突然了。
他还是回来的晚了。
祁君墨点头:“对,传说中的短命鬼!”
“我倒想见识见识了,一个短命鬼还能这样折腾!”梁墨不怎么相信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也看了看他手中的扇子:“不过,你当时为什么要同意这桩婚事?”
“为了她背后的人!”祁君墨也实话实说。
梁墨点了点头:“如此,我觉得你还算正常!”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愿意娶左亦扬的。
“你才不正常!”祁君墨的扇子终于拍了出去,不过梁墨侧身躲了过去。
“你的王妃都跑了,还不去追。”梁墨一边躲,一边半开玩笑的说着:“来,本将军帮你。”
祁君墨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的侍卫:“你先退下吧。”
“怎么了?”那个侍卫一走,梁墨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不找你的王妃了?”
“找!”祁君墨站了起来,一边收了扇子在腰间:“你不是要帮本王一起找吗,走吧。”
说着话,已经起身出了包厢。
“你知道在哪里?”梁墨忙起身跟了过去,一脸的意外。
因为他看祁君墨那样子,是胸有成竹的。
“她应该去了那个地方!”祁君墨大步出了酒楼,没有犹豫,直接向医馆方向走去。
他早上离开的时候,还警告过那个丫头,没想他一走,她就走了。
梁墨没有问,抱着看戏的心态,一路跟着走了过去。
此时左亦扬正在给重华号脉。
重华已经昏迷不醒半日了,也是因为这样,老掌柜才会去求左亦扬。
号过脉,又检查了口鼻眼睛,左亦扬的面色有些凝重:“他也中的蛊毒!”
老掌柜没接话。
左亦扬眯了眸子:“看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唉!”老掌柜也只能点头:“的确早就知道了,可是这些年来,始终找不到医治的方法!”
“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左亦扬的面上有些为难:“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医好的,不能直到现在才毒发,老先生的医术也不凡啊!”
“都是老巧无能!才会让重华病至今日!”老掌柜的眼底全是泪花,满眼的自责,根本无法掩饰面上的情绪。
声音更是有些颤抖:“娘娘,只要能医好重华,付出什么代价,老朽都愿意。”
“那倒不至于!”左亦扬摆了摆手:“就是费些时间,还有……名贵的草药。”
“不管是什么草药,只要娘娘说出来,老朽一定想办法拿到。”老掌柜十分认真的说着,就像是自己的信仰一般。
左亦扬转了转眼珠:“红背竹竿草还有多少?”
“这个……”老掌柜犹豫了一下。
“这个红背竹竿草,可是剧毒之物。”左亦扬又说了一句,挑眉看他:“不过,这位公子想要痊愈,需要大量的红背竹竿草。”
这个药物的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其实左亦扬也很感激老掌柜。
左夫人和祁君墨体内的毒,若没有红背竹竿草,是无法这么快解决的。
“王妃娘娘放心,不管用多少,老朽都会想办法。”老掌柜也明白左亦扬话中的意思,放眼整个大祁,也没有多少这种草药。
而他也是为了给重华医病,才会备了这种草药。
“那便好!”左亦扬把话点到这里了,便没有再继续点明。
她也明白,老掌柜之所以会拿出红背竹竿草,是因为她当初带着左夫人来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左夫人的毒与重华的相似。
甚至祁君墨所中之毒,也与重华相似。
老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也提了起来。
他怕的是左亦扬翻脸,不出手救人。
“你去派人煎药吧。”左亦扬报了药名和药量,她不会写这里的字,当然不会动笔了。
“是是是!”掌柜子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过来,此时也忍不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