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有一块巴掌那么大的面积。
该死的谭伟强,真该把他活剥了!
下脚也忒狠!
他强行逼着自已移开视线,说道,“青了一大块,我现在就帮你涂药,你忍着点。”
“嗯。”南乔点点头。
周延川拿来医生开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在床边坐下来,为南乔涂抹在伤处。
药膏有点清凉,但涂在身上,稍加按摩又会觉得隐隐发热。
尤其是男人的手指,像是带了电似的,抚摸着她的肌肤,令她敏感的发抖。
有点疼,又有点痒,南乔没忍住,一把抓住周延川的手臂。
四目相对,周延川的眼神灼热又深邃。
从没觉得涂药是件困难的事。
今天就体会到了。
仅仅只是为她抹一下药,他就热得满头大汗。
望着媳妇娇艳的脸蛋,周延川喉结滚了滚,靠近她,“是不是弄疼你了?”
男人嗓音暗哑,气息炙热。
南乔点了点头。
“我会轻一点。”
周延川话音未落,吻上她的唇。
他指尖的药膏融化,渗入肌理。
南乔睫毛轻颤,心跳加快。
周延川温柔的吻落下,轻轻地安抚着女人。
唇齿间热气氤氲,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心贴住她后腰,将人压进怀里。
布料摩擦,细微作响。
空气里漾开一阵薄荷气息,又染上体温的烫。
吻渐深,渐重。
直到她快软成一团水时,他及时刹车,喘着气离开她的唇,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
“等你好了,再满足你!”
“坏蛋!”
南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自家媳妇这个可怜的模样,可爱极了。
第二天,谭伟强伤害女同志的事已经在整个大院都传开了。
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了,是因为谭营长的儿子谭光光抢人家南乔女儿的玩具才引发的争执。
谭伟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属院,一进大门,那些正在闲聊的军嫂全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谁不说一声自已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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