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而是一种常态化合作关系。你作为我的固定拍摄合作方,我这边每个月至少走两到三个项目给你。价格按单议,但保底量摆在这里。”
何必看着他。
长线合作,保底量――听上去像是很好的条件。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合作条件是什么?”何必直接问。
徐铭旗也不绕弯。“我这边抽一成。”
一成。
何必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徐总,十个点作为渠道费,在行业里不算高。但我想先问清楚一件事――你这个一成,抽的是甲方的总预算,还是我实收的?”
徐铭旗的表情微微一动。
“总预算。”他说。
何必没说话。
墨迹咖啡的空调打得很足,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在杯垫上洇开一圈淡褐色的印子。
“徐总,”何必说,“如果我实收是总预算的七成到八成,你从总预算里抽一成,等于我拿到手的实际不到七成。这个账你比我清楚。”
徐铭旗没有否认。“何老师,我这边能走量。一个项目你赚六成,走十个项目。单价低一点,总盘子大。”
“我产能有限。”何必说,“走不起量。”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空气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
周明轩在旁边看着,没有插嘴。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观赏一场棋局。
“那何老师的想法是?”徐铭旗先开口了。
“按项目结。”何必说,“单次交易,价格按实际需求谈。你帮我牵线,我按行规给你茶水钱。不谈保底,不谈框架。”
徐铭旗沉思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何老师是个务实人。”他伸出手,“行。先走一个项目试试。”
何必握了上去。
“那我把品牌方的负责人约出来,下周咱们碰个面,看看中央厨房的场地。”徐铭旗站起来,“周哥,今天谢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周明轩摆摆手。“赶紧滚。”
徐铭旗走了。咖啡厅的门合上,空调的风声重新变得清晰。
周明轩看着何必,表情似笑非笑。“你胃口挺刁。”
“不是刁。”何必把剩下的咖啡喝完,“是吃不下。四项目并行加范志强的六家店,这个月我的人已经排满了。再来一个保底框架,我干不了。”
“那你刚才还接?”
“接一个能接的,不接一个套住我的。”何必放下杯子,“他那边利润天花板太低,走量没问题,但一走量我就得扩团队。扩了团队这个周期做完我养谁?”
周明轩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在咖啡厅又坐了十几分钟,聊了点闲天。周明轩问他陈秀梅的事,何必说在查。周明轩没追问,只说有进展了告诉他。
从墨迹咖啡出来,何必站在人行道上,看了眼手机。
苏晚晴三点十分发来一条消息:芦花洲deo一版,已发你邮箱。
他回了一句:收到,晚上看。
然后他点开老韩的头像,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那条消息上:打了三个电话,号码都是本市的,在查机主。
何必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四个字:有结果说。
他锁了屏幕,打车回栖云墅。
车里空调太冷,司机放着九十年代的粤语老歌,音量不大,刚好盖住了空调的嗡嗡声。何必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行道树和商铺招牌,脑子里过了一遍下午的谈话。
徐铭旗这个人,是个生意人。聪明,但聪明得有点太急了。第一次见面就谈保底框架,说明他手里确实有稳定渠道,但也说明他急着绑定一个能稳定出片的供应商――他可能在品牌方面前许诺了什么,需要一个能接得住质量的拍摄团队来兜底。
但何必不急着当这个兜底的人。
先走一个项目试试――这句话既是说给徐铭旗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车停在栖云墅门口。何必刷卡进门,听见楼上传来剪辑软件的回放声――苏晚晴还在做deo。
林小雨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筛选的赣南人家素材。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谈得怎么样?”
“接了,单次,先走一个项目试试。”何必换了拖鞋走过去,“你这边呢,许文韬传过来没有?”
“传了。50那帧确实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