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辞走到床边,动作轻柔了许多:“闭嘴,我先看看你们的伤。”
解开两人的裙摆,伤口皮肉外翻,要是再打几板子,骨头怕是都要碎了。
下手竟如此之狠,她心头一紧,疼得像被刀剜。
她先给两人打了止疼药,接着又打了破伤风,这才给用酒精棉擦了伤口,再抹上特效药。
两人瞬间感觉屁股上凉飕飕的,也不疼了,甚至有种立马跳下床干活的冲动。
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小姐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秋菊委屈道:“小姐,对不起,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春兰和秋菊还没回答,云清辞的衣裙被人拽了一把,她低头一看,翠儿面色痛苦,一脸哀求看着她。
云清辞冷笑一声。
“你不是喜欢当狗吗,去找你的狗主子,再不走,老娘腿都给你卸了。”
云清辞撸起袖子,直接将人拎起来丢出院子,完了啪的一声关上门。
屋内,主仆三人相视而笑。
夜里,云清辞亲自去厨房端了鸡汤,看着两人小口喝下,春兰和秋菊哭得稀里哗啦。
小姐待她们这般好,她俩的命都是小姐的。
云清辞晚上气不过,躺在床上翻来拂去睡不着。
渣爹一心铺在柳氏娘四个的身上,她都在怀疑,当初柳氏偷偷将自己儿子换给母亲时,这事儿渣爹真的毫不知情吗?
此时此刻,渣爹估计陷在柳如烟温柔乡里。
她一个鲤鱼打挺想起身。
结果、失败了。
重重跌回床上,她假装无事发生,乖乖起来整理好衣裙,鬼鬼祟祟偷摸出碧水院。
此时此刻,西院的方向能听到云燕婉杀猪般的叫声。
她偷摸来到云太傅书房,里面没有灯光,人应该不在。
鬼鬼祟祟左右一看,轻手轻脚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猝不及防抵在她脖颈。
“别动……”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让她后背一僵。
云清辞:艹,点真背,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坏人。
云清辞赶紧举起双手。
“大哥,有话好说,要钱要命都行,别动刀呀!”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拿着刀的手一顿,眉头挑了下。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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