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严正闻,猛地抬头看向他。
陈渊点点头,
“我在黑水镇的《志怪录》上见过记载。”
“接近六十年前,黑水镇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案子,死者眼中生花,尸身异香扑鼻。后来被定为游级怪异,命名为‘目生花’,归档封存。”
“但记载很简略,只是说此怪行踪不定,杀人规则不明,难以追查。”
严正陷入沉思。
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这目生花恐怕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不好对付。
主要是藏得太深了,时隔这么多年再度出来作妖
陈渊看见严正沉思的模样,想起他方才说的功勋可以换武学,心中一动,开口道,
“严队长,若是信得过我,这案子可以交给我来办。”
严正抬眼,有些讶异,寻常巡捕遇见有关“怪”的案子,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面前这个叫陈渊的新人巡捕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主动凑上来的。
不过想到他在上任的路上,都能顺便解决一个凶级怪异。
严正再三思索,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游级怪异虽说不如凶级怪异那般凶名远扬,但是并不代表它们便不危险。”
陈渊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随后,严正拿起案上的卷宗,递给陈渊,
“这是三名死者的详细资料和案发现场记录。你拿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支持的,可以直接找我。”
“是。”
陈渊接过卷宗,便转身离开。
严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想着想着,那张不苟笑的脸也露出笑意,低声自语道,
“王志啊王志,这回你可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陈渊离开严正的院子,一边走一边翻看手中的卷宗。
三名死者,身份各异。
第一个是城东一家布庄的掌柜,五十多岁,死在自家仓库里。
第二个是西区一个铁匠铺的学徒,才二十出头,死在打铁铺后面的小巷。
第三个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四十来岁,死在城南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三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居住地、职业、年龄,甚至就连死亡地点都相差甚远。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法,都是眼中生花,尸体异香。
陈渊合上卷宗,眉头微皱。
从案发地点来看,这个“目生花”的活动范围很广,几乎遍布全城。
而三名死者之间没有明显关联的,说明它很有可能是随机选择目标,或者有某种尚未被发现的特殊规则。
眼下线索太少,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还不到正午,时间充裕。
去案发现场看看。
打定主意后。
陈渊便朝着卷宗上记载的第一个案发现场,城东那家布庄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赵鑫揣着怀里厚厚一沓银票,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南市最大的牙行。
“客官,看房?买地?还是雇人?”
一个尖嘴猴腮、笑容殷勤的中介立刻就迎了上来。
他眼神不留痕迹地扫过赵鑫的绸缎衣裳和手指上硕大的玉戒指,顿时脸上笑容更殷勤了。
“看看院子,要地段好,宽敞,清净,家具齐全的。”
赵鑫双手背负在身后,挺了挺肚子,摆出了黑水镇大老板的派头。
那中介闻眼睛一亮,这是大主顾啊!
他连忙将赵鑫引到内屋,捧出好几本厚厚的册子,指着上面一幅幅宅院图样介绍起来。
“您看这处,北区青云巷,三进三出,青砖瓦房,带个小花园,离衙门近,安全!只要八百八十两!”
赵鑫心里咯噔一下。
八百八?!
这县城的房价也太高了吧!
他辛苦半辈子,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也就四千两出头,这还得留着开酒楼呢!
他轻咳两声,原本挺着的肚子也收了收,不动声色地道,
“再看看别的。”
“那这处,东区柳条胡同,两进院子,虽说比刚才那个略小些,但是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