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之抢救回来了,但仍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说:‘看他自己的造化,半月内如果能醒过来,便代表脱险,如果不能……’医生没有把话说完,方静书当即昏厥过去,林教授找了护工,忙完这些后,想着还是给冷知微说一声。
他倒也没让她背负罪恶感,只是告知她林彦之已经出了抢救室。
冷知微是在睡醒时收到这条信息的。
她望着窗户静静地发呆,随后将脸埋入了膝盖。
她大概真的欠林家的,林彦之要是醒不过来,冷知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希行给朱美玲打了电话,朱美玲把噜噜带过来了。
他们现在的身份也挺尴尬的,噜噜有灵气,陪着冷知微也是好的。
冷知微将噜噜抱入怀中,不想哭的,但还是哭了。
噜噜给她擦眼泪,让她不哭。
可越擦越多,擦到最后却把噜噜给惹哭了,“噜噜真是没用,奶奶跟小叔让噜噜哄姨姨,可姨姨一直哭,一直哭,噜噜也只能陪着了。”
沈希行与朱美玲听的心都碎了。
林彦之脱离危险期还好,就算不是冷知微的错,但他要是醒不过来,旁人还是会归咎于她。
毕竟,人命大于天。
好在,林彦之醒了,在医院昏睡了一个星期。
睁眼时未见冷知微,心里就着急,“妈,她呢?”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具体情况,但依稀记得他踩空了,然后摔倒了,再后来没记忆了。
方静书经历了这一周的忐忑,心情似乎也平和了许多,见他醒来,也不骂冷知微了,“出去买东西了,妈给她打电话,彦之,你刚醒来,医生说还要多休息,你不用着急,一切慢慢来。”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你只有身体好了,一切才有可能好。”方静书宽慰着林彦之,让他别多想,先把身体养好,其他后面再说。
林彦之自然明白母亲的话,不过,他还是想知道,他遭遇生死,冷知微当真没管过他分毫?
方静书见他睡下,给冷知微发了信息:‘彦之醒了,要见你。别的我什么都不说,你心里也清楚,你跟彦之还是合法夫妻,他能醒来,是我老林家庇佑。你收拾下过来吧,别再刺激他!’
方静书现在也不想劝冷知微了。
面子、里子,他们都已经丢尽了,现在一切都得以林彦之的身体为重。无论她还是想让彦之签字,还是其他,她儿子不好,她也休想好。
冷知微看着信息思考,王教授见她走神则道,“知微,怎么了,事情又有变故?”
周三那天,王教授已把冷知微给他的数据做成了ppt,交给了沈希行。沈希行极其满意,发布会那天取得了重大成功。
但还需一步就可以上市,王教授把冷知微叫来研发中心,继续跟她探究研发。可他发现,她的注意力很不集中,总是开小差,王教授很担心。
冷知微摇头:“没事,教授,抱歉,今天先到这儿吧。下周一我再过来,还是之前说好的,您负责汇报就行了。”
发布会很成功,但冷知微并没有出席。
王教授还能替她挡一阵子,加上她每天,也会跟沈希行发进展情况,所以沈希行这个投资方并没有任何意见。
王教授不拦她,冷知微不是需要旁人给她讲道理的人。
她需要的只是时间,恰好,研发也需要时间。
出了研发中心院,冷知微坐地铁来到了医院,但她并没有进去。
林彦之醒了,于她而这是个好消息,但同时他们之间待处理的事,还得处理。
方静书对她唯一的要求,恰又是她无法做到的。
她思索片刻,决定过些天再来,至少等林彦之情况稳定。她希望他醒来后,能明白她未第一时间来医院的缘由――覆水难收。
冷知微回沈希行的私人别墅。
自林彦之出事后,朱美玲便把沈希行的私人别墅当成了家,除了一些必须外出的场合,基本都待在这里。
噜噜每天晚上都跟她睡在一起,早已完全把她当成了‘妈咪’。
朱美玲与沈希行趁他睡着,把他抱走,他跟成精了似的,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看沈希行,“小叔,偷孩子是犯法的。”
然后哭闹,总之除特殊情况必跟冷知微睡一块儿。
“你我都几十年的夫妻了,这才哪跟哪儿?我们这叫小别胜新婚,老公,我当然知道了,但你也不想让儿子,孤独终老吧。”沈希行的父亲,沈氏银行董事长,已经不下三次给朱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