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就不该把他领回来,养虎为患!”
江老爷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你妈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她要把这小畜生领回来,谁能反对?”
父子二人一直在喝“气水”。
江律白离开老宅快步走向车,刚上车他一直压着的情绪终于涌了上来。
他靠进后座,手指死死压在膝上。
一些零碎画面不断往上涌。
耳边是尖锐的哭喊声,求助声,还有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声。
还有铺天盖地淹过来的窒息感,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了。
江律白闭上眼,呼吸一点点变重。
司机不敢出声。
林越坐在副驾驶,手心都紧张的出了汗,也没敢回头。
江律白从储物格里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亮起。
他垂着眼,把打火机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放在火焰苗上。
“老板。”林越忍不住喊了一声。
却被江律白一个冷冷的眼神打断,林越叹了口气,只得认命地从格子里拿出小小的药箱。
江律白低头看着放在火苗上的食指,面色十分平静,仿佛在烧的不是自己手指。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江律白放空的思绪。
这是舒迟的专属铃声。
江律白一出神,手里的打火机掉落在车里,他看着屏幕闪着的“江太太”三字,眉宇间的阴郁骤然散去,立马接通电话。
只是他嗓音还没完全恢复:“好了?”
舒迟那边顿了顿,很快听出不对:“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舒服吗?”
江律白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吹了风。”
舒迟不信,却没有逼问,语气不自觉带着丝撒娇意味:“我从姜芸那出来了,你来接我好不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