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压根儿就是空的！”

旅长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直接戳破他们：“不是地主老财，那仓库里那一堆‘铁疙瘩’是谁在偷偷鼓捣？”

“旅长，您听我……”李云龙立刻往前凑半步，张嘴就想解释。

旅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稳稳落在林成脸上：“林成，那一仓库阔剑地雷，我先暂且不提。

眼下我更想弄清楚，另一件事。”

见旅长表情严肃、语气凝重，李云龙把后半截话咽回肚里，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三分。

林成也挺直了脊背，神色平静，干脆利落地回应：“旅长，您尽管问。”

从他决定坦诚相告那一刻起，心里就坦然了。

不藏着掖着，不怕被盘问，更不惧追问，问一句，答一句，只要旅长能承受得住。

旅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那我就直说了，阔剑地雷，还有刚才试射的火箭弹，都是你们县大队自己研究、自己制造出来的？”

“没错，旅长。”林成回答得干脆利落。

旅长没有立刻接话，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行。

那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折腾’出来的？”

这话一出，如同往热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李云龙脑袋“嗡”的一下，瞬间清醒过来：对啊！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要是从鬼子那儿缴获来的，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年头，谁手里没几件从敌人那儿顺来的家伙？

但林成这两样东西，他们从来没见过，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再仔细观察：火箭弹不是简单浇铸成型的，阔剑地雷也不是一锤子敲出来的；

焊痕还留有人手的温度，铆钉边角还有锉刀打磨过的痕迹，明显是靠小机床，再加上人工盯着，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精心打磨出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