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码头有什么好的,忠义堂帮主都被拿下了,鬼知道那王长海什么时候被拿下,到时候被连带,你们还得去监牢里看我。”
钱氏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高兴啊。
有人来咱这破棚户区,不就说明,自家孩子有出息了,有人来求办事了。
咯吱。
门开了。
二叔端着鱼汤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嫂,“大嫂,这是刚熬的鱼汤,你趁热喝。”
身后,还跟随着一位男子,怀里抱着小孩。
“大妈。”男子尊敬道,然后拍了拍怀里的小孩。
小孩懂事的喊声,“大奶奶,好。”
“诶,诶,好。”钱氏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些糖果,“吃糖果,大奶奶给你的。”
“谢谢,大奶奶。”小孩眼前一亮,挤出爹爹怀抱,落到地面,爬到床上,依偎在大奶奶身边,开开心心的吃着糖果。
先来的一家看到钱氏对这一家如此热情,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钱氏道:“小钱病好了?”
“托大妈的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钱氏点头道。
眼前的才是她钱家血脉相连的亲人。
虽说曾经联系也少,但自从钱涛帮了他二叔事情后,他二叔便时不时的送来鱼汤。
此时,中年男子道:“大姐,你看这事能不能帮帮忙?”
钱氏道:“不是大姐不帮忙,而是我儿他也只是在码头干活的工人,未必能帮得到,况且他以前跟随的头头,也不在了,谁还给这面子?”
中年男子面露为难,“我听说钱涛以前的头目,已经是治安府的班头了,你看能不能让……”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
“爹,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嘛,人家林班头是什么人,那现在是永安响当当的存在,不是我说风凉话,我这表哥怕是想见一面都难,人家哪里还会记得他是谁啊?”
虽然这话说的很难听。
但貌似也是实话啊。
咯吱。
屋门被推开。
钱涛站在门口,屋内的话他都听到了。
但无所谓。
他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圈,“二叔。”
随后跟二叔的儿子对视一眼,点点头。
“儿,你回来了。”钱氏喜悦道。
“嗯,娘,我回来了。”
此时此刻,钱涛才缓缓回过神,捧着差服,缓缓走到桌前,在放下衣服的时候,他卷起袖子,卖力的擦拭着桌子,不愿有一滴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差服放下。
此时此刻,钱涛才缓缓回过神,捧着差服,缓缓走到桌前,在放下衣服的时候,他卷起袖子,卖力的擦拭着桌子,不愿有一滴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差服放下。
众人见钱涛的行为举止,如此怪异,也被桌上的衣服给吸引住了。
“刀……”少年惊慌的后退半步。
钱氏道:“儿啊,这是什么?”
钱涛道:“娘,这是治安府的差服。”
还没给钱氏说话的机会,少年惊呼道:“你不会是偷了差服吧,这可是大罪,要掉脑袋的,娘,爹,咱们快走,别被牵连到了。”
说完,就拉着爹,娘大步离开。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钱涛的声音。
“娘,这是林哥下午给我送来的,林哥说明天让我去治安府报到,往后我……我就是白身差役了。”钱涛语气急促,呼吸都显得沉闷。
此话一出。
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中炸响。
所有人都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
啥?
差服?
白身差役?
“不可能,想当差役,就得经过律法考试,你连律法都不懂,你怎么……怎么。”少年声音愈发的小,因为他想到了钱涛刚刚说的话,林哥,不就是林班头吗?
以林班头如今的权势,拉个人进治安府貌似也不是难事。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就是。
林班头现在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在码头干活当小喽啰的钱涛。
这不可能啊。
少年的爹娘表情转变极快,刚想说话,就被钱涛给推出门外,然后一把将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