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叶玄,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配合调查。我的耐心有限,我的子弹,更快。”
“子弹?”叶玄笑了,他无视那些指着自己的特制枪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龙悦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你这身衣服是特制的吧?混了记忆金属和克林凯夫纤维,能抵御宗师以下的物理攻击。你手里的枪,叫‘弑武-3型’,用的子弹是高浓度压缩灵气弹,能穿透宗师的护体气罡。看来你们为了对付我,是做了不少功课。”
龙悦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
这些全是镇武司的最高机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叶玄好似没看到她的惊愕,继续说道,只是这一次,他的双眼中有一抹奇异的光华流转而过。
阴阳法眼,开!
在叶玄的视野里,龙悦的衣服变得透明,不着片缕,随后继续深入。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极其霸道狂暴的血气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尤其是在心脉和脑部几个关键穴位,已经积郁成了紫黑色的煞气。这是修炼某种至刚至阳的军体杀人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遗症。
“功课做得不错,可惜,找错了方向。”
叶玄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修炼的应该是军部的《龙血战体诀》吧?杀气太重,已经伤了心脉。每天午夜和清晨,心口都会出现针扎般的刺痛,对不对?”
龙悦的身体僵住了。
叶玄没停下,继续道:“而且,这功法至阳至刚,与你女性的阴柔体质天生冲突。每逢月圆之夜,阴阳二气在你体内交战,那种感觉,应该比被人用铁刷子一遍遍刷你的骨头还要难受吧?”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恶劣。
“每次都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浸湿床单,还得死咬着被子不敢叫出声,怕被手下听到影响你‘冰山统领’的威严。我说的,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
龙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她瞪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她的师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男人,只是看了她几眼,就把她的底裤都给扒了出来!
她身后的队员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突然变成了神医问诊?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
叶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治?就凭你带人拿枪指着我?”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
“龙悦,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抓我回去。而是怎么求我,救你的命。”
权柄的反转,只在三两语之间。
前一秒,龙悦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执法者。
这一秒,她成了有求于人的病人。而叶玄,从嫌犯,变成了唯一能救她的神。
龙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暗伤,确实如叶玄所说,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她死死地盯着叶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她深吸口气,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对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你们,全部到外面等我。”
“统领!”
“可是……”
“这是命令!”龙悦大声道。
十二名队员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迅速退出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叶玄、苏清寒、吓傻的苏文山,以及这位镇武司的冰山副统领。
“说吧,你的条件。”龙悦开门见山,她知道在这种人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我的条件很简单。”叶玄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第一,李家的事,到此为止。你们镇武司从我的复仇名单里,滚出去。”
“第二,给我一份你们镇武司最高级别的行动豁免权。以后我杀人,你们负责洗地。”
“不可能!”龙悦想也不想就拒绝,“这严重违反了镇武司的规定!”
“哦?那你就抱着你的规定,等着下一次月圆之夜爆体而亡吧。”叶玄一脸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正好,我还没见过宗师级强者自爆是什么样,应该挺壮观的。”
“你……”龙悦气得银牙紧咬,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