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胜利一句一个傻,好拿捏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里又怒又憋屈。
他傻柱是实在,不是真傻。
他已经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乱糟糟的。
不想再待下去听李胜利教育他,闷声道。
“谢了胜利哥告诉我这些…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抱雨水走。
“等等。”
李胜利叫住他。
“还有件事。你爹临走前,托我照看雨水。”
他转向已经穿好衣服,脸色有些复杂的秦淮茹,语气带着决定。
“淮茹,以后雨水白天就放咱们家,你多看顾着点,就当多养个妹子。家里做饭时多做点。”
傻柱一听这话,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去大半。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养不活妹妹。
有李胜利这句话,至少雨水饿不着了。
他连忙对着李胜利和秦淮茹,笨拙又真诚地道谢。
“谢谢胜利哥,谢谢嫂子,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们。”
李胜利摆摆手。
“行了,你顾好自己就行。雨水白天放这儿,晚上你下班再接回去。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她。”
傻柱连连点头,把怀里的雨水往地上放。
雨水却死死抓着他的裤腿,仰着哭花的小脸。
“哥…哥你也不要雨水了吗?”
傻柱心里一酸,蹲下来,摸着妹妹的头安慰。
“雨水乖,哥要上班赚钱。白天你就跟着嫂子,她对你最好了。等哥下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雨水已经六岁,懵懵懂懂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爹跑了,以后白天就得在这个胜利哥家待着了。
她看着哥哥,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李胜利和神色温和的秦淮茹。
最终松开了小手,小声抽噎着点了点头。
傻柱又再三道谢,这才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李胜利家。
他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对未来的茫然,对马翠云和那未知寡妇的愤怒。
对李胜利既有感激又有被看轻的不爽交织在一起。
而李胜利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之所以点破马翠云的算计,就是要给贾家和老太太添堵,想着在傻柱心里埋下一根刺。
至于抚养雨水…
既是对何大清那点托付的回应,也是一种…更长远的投资,毕竟给钱了。
在这个院子里,多一个对自己心存感激的战力,总不是坏事。
屋里,秦淮茹看着怯生生站在地上的小雨水。
心里叹了口气,既有同情,也有一丝家里突然新增加一个人的排斥。
但既然丈夫发了话,她也只能接受。
她拉起雨水的小手,尽量温和地说。
“雨水,走,嫂子给你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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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刚踏进中院,就响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
“哟,傻柱,你回来了?”
贾张氏叉着腰,像尊黑脸门神一样堵在路中间,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探究。
“我刚才可听见雨水哭得那个惨哟,咋回事啊?是不是你爹…何大清他…跑了?”
她刚才竖着耳朵听动静,又偷偷扒着何家窗户缝往里瞧。
确认何大清确实不在屋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马翠云这步棋走对了,何大清真被勾跑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傻柱的笑话,顺便敲打敲打这个没爹管教的愣头青。
傻柱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被贾张氏这么一拦一问。
心里的憋屈火一下就冒了上来。
想起李胜利的话,再看贾张氏这副迫不及待落井下石的嘴脸。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脖子一梗,眼珠子瞪得溜圆,恶狠狠地呛了回去。
“贾张氏,你他妈放什么屁?我爹去哪儿关你鸟事?滚开。”
贾张氏被骂得一怔,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脚,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哎呦喂,反了天了,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杂种,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你再往我跟前凑,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声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