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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笑了,“朕当什么大事,你确定把赏赐用在这里?”
冬凝点头,神情认真。
皇帝看向左燕臣,责道:“你瞧瞧你养的那些姑娘,平时胡混就算了,这才新婚成何体统?把人给朕送走,若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朕不会饶过你。”
这责备轻飘飘的,但冬凝知道,够了。
“是。”
左燕臣应得干脆,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撇了冬凝一眼。
眼神让人头皮有些发麻,这下到冬凝假装看不见。
“都散了吧,赵昭容留下。”
皇帝捏了捏眉心,先进了内殿。
赵昭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她只是顺从点头:“臣妾遵命。”
淑妃和德妃打量过去,忌讳她也许因崔妃的事而崛起。
但她终究不是崔妃,儿子也稀松平庸。
这次,左燕臣夫妇反而成全了他们。
皇后在皇帝心中一落千丈,太子地位不再稳固,四皇子和五皇子将成为继位者的热门人选。
赵昭容经过冬凝身旁时停下,“谢谢,本宫将来必重谢王妃。”
“昭容才是重情义的人,知年只是恰在岸边,恰能伸手。”冬凝回道。
众人陆续散去。
五皇子含笑拦下左燕臣,“你此次破案辛苦,五哥府中设些薄酒,你我兄弟同饮一杯放松如何?”
“小幺,我们谈谈。”
冬凝和楼雪染出了殿门,却被燕雪鹤唤住。
楼雪染识趣地走到一旁。
冬凝停下脚步,神色淡淡。
“殿下今时不比往日,我也不再是那个倾听者。”
她目光平视着燕雪鹤,没有回避,也没有攻击,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吃了什么。
“不,对我来说,还是你,也只有你。”他道。
“倾听什么,听听那片红景天是意外,还是你放进去的?”冬凝低笑,声音里终于没有了温度。
她说罢,便要从他身旁越过。
燕雪鹤的手臂抬起来,拦在她面前。
不高,但足以让人停下来。
“给我一个时间地点。”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语气却是少有的强硬。
她垂眸,没有说话。
“有些事我可以解释。你若不允,我只好硬闯镇北王府。”
他唇边薄如蝉翼的笑意终于淡去,露出底下的东西,看着不锐利,但锋芒深藏,能伤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