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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雪染疑虑这才渐渐消去,声音冷硬地道了句“对不住”。
“无妨,阿雪你先进去,别错过了审问。”
“嗯。”
楼雪染进了去。
冬凝强忍着不适,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这时,一辆马车匆匆而来。
很快,马车停下,燕南珠携听荷下来。
见燕南珠微微蹙眉,听荷关切问道:“郡主可是哪儿不适?”
燕南霜道:“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息叫人难受。”让她气血微微翻涌。
“郡主,奴婢让他们把人提出来让你审问?”听荷说道。
“不必,我没那么娇气,走吧姑姑。何况,我不是来审他。”燕南霜道。
她是怕这法师为脱罪,攀咬长公主。
二人走进牢房,冬凝在后跟上。
听荷先下了台阶,“郡主仔细脚下。”
燕南霜正要下去,前方牢笼突然有犯人站起来,厉声唤道:“又来人了,又来人了,我是无辜的,放我出去,块放我出去!”
燕南霜感到背后有微薄的声息传来,正凝深细听,骤然被扰,脚下一滑,她虽竭力忍住,还是闷哼出声。
左燕臣眉头一皱,快步折了回去。
“霜儿,扶着我的手下来。”
“你走开,我不用你管。左王方才说得不是明明白白吗,你我并非同步人。”燕南霜低斥,嘲弄道。
左燕臣态度软了下来,哄道:“郡主就当我高攀。”
“两位若是要聚旧,能让我先进去吗?”
女子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昏暗的光影下,左燕臣看到冬凝的模样有些氤氲不清。
燕南霜眼中勾起一丝发暗的弧度,“抱我过去。”
左燕臣没有迟疑,当即把她抱起,却还是微微侧开身。
冬凝走下来,从二人身旁走过。每走一步,当日那道道痛苦嘶叫的声音,便好似砸到她心上。
一刀一刀,一声一声。
常子规悄俏拉了拉楼雪染的衣袖,“他们……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楼雪染拍掉他的手,蹙眉看着冬凝。
左燕臣抱着燕南霜走过来,在冬凝身侧不远处放下。
冬凝却走到楼雪染身旁,负手看向最后一牢中的男子。
这最里面是关押重犯死囚的地方,她也曾呆过。
对方面容清俊柔和,面朝铁栅盘腿靠坐着。他身量颇高但十分瘦削,眼窝微陷,目光却深邃,一身袈裟,一身鲜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