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和左兵暗地里有兵权之争,这副院使曾对四皇子示过好,他方才出面,却在左兵手上吃了亏。
副院使赔笑,“是,今晚让大人受累了,我下回定当谨慎,烦告诉四殿下――”
楚寒冷笑,“这和四殿下有何关系,今晚是你们太医署捉人。”
“是,是……”
待楚寒离开,院使苦笑道:“师弟啊,今晚这事本不该惊动他人,皇后的事太医院已难辞其咎。”
“师哥,这宋知年都欺到你我头上了,你不急我急!”副院使厉声道。
二人师出同门,情谊颇深,院使退了便是他,他可以等。但宋知年是搅局者,皇帝已为她开了女医的例,再往下去可不敢想。
他眼中迸出一丝狠色。
长宁殿。
左燕臣赶到的时候,燕南霜正面见大理寺一名官吏,询问南珠的调查情况。
那名官吏连忙同他见礼。
左燕臣视而不见,只盯住燕南霜,“今日可有异常,可有收到过什么,吃过什么?”
他平日对她规行矩步,此时却握住她手,一连数个问题,燕南霜脸色微红,要待挣脱,他却强势地没放。
那小吏自然也听说过二人的“故事”,知情识趣地悄悄退下。
燕南霜俏脸一板:“左王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左燕臣视线在她脸上掠过一圈,确认无虞这才放了手。
事实上,冬凝的鬼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威胁信的事,让他高看这人一眼。
事关燕南霜,他无法掉以轻心。
“柳小姐?”燕南霜本要责他,突然目光一越,微疑开口。
柳安吉走近,脸色涨红,欲又止,“左燕臣,你和燕南霜――”
左燕臣目光见暗,“你怎么来了,她呢?”
柳安吉脱口而出,“她说,给燕……郡主下了那种药。”
左燕臣眉宇倏然下沉。
燕南霜素来自若,闻双颊也悄然染上一丝酡红,“我没有……那种感觉。”
左燕臣是男子,自然能看出来,她没有。
他眼中习惯勾着弧度,谈笑风生,甚至比普通皇子更具天潢贵胄之气,让人忽略他实是一员骁将。
但此刻,燕南霜和柳安吉只见他眼底蛰寒,划过腥沉血色。
“先走了。”他对燕南霜道。
同平日里会跟她纠缠几句不同,这次他直接离开,似有极紧要事。
柳安吉被他眼中悍狠吓到,直觉跟那肮脏的宋知年有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