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成累赘了。”
“我”
寿如峰微怔,胖脸立时颓丧下来,无力的瘫坐在地。
对啊,聚集的人越多,吸引的劫修也就越多,何况这附近到处都是劫修尸体,凌道友真元恐怕也所剩不多,如何有余力来庇护他们?
凌道友说到底也只是炼气五重,而他们虚弱的模样,只一眼,就能看出真元空虚。
他们单纯只是累赘。
“都散了找个房子躲着吧,别怪凌道友。”
寿如峰轻叹,他非常理解凌道友所为,修士就该以保全自身为先,道友把这条街道的劫修清理,在散修中,已经算仗义了。
云墨抿唇,不甘心的试图敲门,又惊觉凌大人能看见,顿时耷拉着脑袋,俏脸颓丧。
她心知这一离开,就是必死之局。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翻身的机会,上天真是给她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凌大人,我把身份令牌放在门口了,阁主一个时辰就能进坊,届时她会寻着玉牌,来庇护你。”
云墨嗓音哽咽,颤巍巍放下玉牌,苦涩道:“大人珍重。”
王老头骂骂咧咧不停,混浊的眼里满是愤恨和绝望,张婆婆则不发一,默默转身准备离开。
府邸内,洛凡尘后背抵门,强迫自己闭目吐纳,可心中郁结难耐,似有野火灼烧。
“洛叔不放他们进来吗?”
“生门只有三个位置。”
“放他们进来,我们离开后,可以把阵法控制权交给他们,多出一线生机。”
秋韵嗓音细弱,洛凡尘烦躁打断:“他们若是劫修的奸细,或者抢你们的位置怎么办?”
“他们真元耗尽,对我和沫雪造不成威胁,我会亲自守住阵眼!”
秋韵俏脸恳求,洛凡尘抿唇不,心中烦闷至极,他看向沫雪,意思不而喻。
沫雪藕臂环住膝盖,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往日最喜杀伐的她,在压倒性的危机面前,反倒是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