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十日之内,得赏三千贯。”
“我的悬赏给他们发下去了么?”
崔二严正的点了点头,“只是钱有些多,就怕有人杀良冒功!”
李长安心说我管那个呢,只要来人能提供证据,他又不差几个赏金。
所谓威慑,不是追求公平,而是施展恐惧。
下午,他照常去金楼办公。
国债的一揽子事情,除了他,这时空或许只有佛罗伦萨的那帮金融家能运作明白。
这次建盘,相当于他组织财团对大宋国债进行了收购,然后又拿了一部分出来进行二次发售融资。
旁人只知道朝廷又借到了钱,哪知道其中关窍。
金楼的孔家掌柜他没动,依然负责原有的“交引”业务。
财经会出了五十二名精干的伙计,此时负责债券的发售,还有“便钱务”业务。
见大老板亲自来上班,众人打起精神,浑身干劲儿。
金楼工作不只有薪水,还有佣金和月赏。按照开业前培训的承诺,最多甚至可以拿到一千贯。
李长安摆出一个笑容,从大厅穿过,对领班点了点头,“很好,很有精神!”
到了三楼,钱韦民和蔓蒂俩人正在整理账册。
“长安兄!”
“李先生!”
“有眉目了么,按照衣食住行用都分好,单把房舍营建拿出来,然后派人验看商家所报的是否属实。”
俩人把整理好的部分拿给他看,也顺便表了一番功。
“那好,你们接着忙,我去看看债券销售的情况。”
另一个办公室里,是金楼的总账房,负责人原本是大发粮行的总掌柜,被财经会优中选优,派到了这里。
国债销售持续火爆,昨天一天又卖出去三万两千多贯。
学校债券经过一个高峰,暂时出现了回落,昨天销售出去七千贯。
只有开封府东郭新城无人问津,开业过后,卖出去一千贯都不到。
“行,开头好就表示一路顺风!你安排着给大家发点利是,让兄弟们也尝尝甜头。”
在金楼上班的,除了这些人,就是债委会的几位理事,还有轮值委员长。
他们中午出去吃饭还没回来,李长安就坐在会议室里等。
顺手,把怎么接管开封府新城建设项目,还有如何运用招标寻找供应商,简单写了个方案。
等众人带着酒气回来,已经是午时都过去了。
“看来诸位已经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那我这个活儿可就交给别人了!”
身为金融业的领导,怎么敢白天喝酒的,而且偌大的办公室,连个留守的人都没有。
冷着脸,一甩袖子,当即离开。
“坏菜了!李财神生气了!”
众人赶紧商讨对策,这要是把捞钱的项目弄丢了,自己还能在这什么会里站住脚么?
洗脸的洗脸,抠嗓子的抠嗓子,大伙赶快忙了起来。
大家伙又不是加入了皇城司,谁能想到,刚开业第三天,大老板就亲自来查岗。
等他们收拾完,李长安已经离开,去了惠民钱行。
现在国债理财产品的实际发行单位是惠民钱行,虽然多家钱号联署,由金楼进行最终结算。但票面上最大的字体,确实写的就是惠民钱行。
之前,这小地方已经濒临破产,如今有了两笔大型业务,繁忙的好比大相国寺。
周边一圈全都换了样貌,附近的民居也都翻盖成了商铺。
除了助学贷和国债投资,惠民还有小额代存业务,不但不收保管费,每月还给息钱。
广和如今成了响当当的人物,在东郭一片,说话比里长都好使。
李长安直接进了后院,先是去看了看自己曾经住的房间,又开锁进了当初哥几个开会的老巢。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可见广和一直用心。
到前面查完账册,给广和说了今后发展需要注意的事项,又俩人吃了顿晚饭。
基本从家里出来,他就故意一路招摇,仿佛故意宣示着什么。
到了日落,他这才准备回家。
“怎么样,抓到几个?”
崔大耸了耸肩,趔了一下嘴。“下面一共发现六伙人,四伙是皇城司的,一伙是苏令尹的,还有一伙不肯说。”
来到一处荒路,路上停着一驾马车,上了车来,里面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黑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