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你对于这个构思实现的信心有多大?”邵金川第一句,直接这么问。
“邵书,实话实说,我对昌州目前国企的具体状况不是很了解,但我也是在相似的环境下长大的,红旗厂也经历了辉煌衰败,濒临破产。
现在,昌江或者说昌州的状况,其实和当初的红旗厂差不多,甚至更加严重,因为红旗厂的问题,比较单纯,规模也小。
目前,我觉得有多大的信心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在我看来,除了破釜沉舟,已经没有退路了,再苟延残喘一年半载,可能未来,昌州经济,十年、二十年都缓不过来!”
邵金川没说话,这个决心不好下。
一旦搬迁不顺利,这规划就是一个天大的烂尾工程,自己的前途还在其次,整个昌江经济,都要为这个埋单,可能正需要十年二十年才能弥补。
“邵书,之前我和一个同学以两句话自勉,我斗胆说给您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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