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你爸爸犯事儿,被判了死刑。”潘许含说完,盯着向梨看,看向梨像没事发生一样,大概是假消息吧。
向梨的心陡然一惊,随即马上否认:“谁那么无聊传这种新闻?我爸就是普通的职工,能犯什么事,胡说八道。”
她否认完,又问:“该不会是林微传的吧?”
除了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不知道谁传的,我就说是假的,要是真的,你怎么可能还跟没事的人一样。”
潘许含说不信,但依然探究地看着向梨的神色有无变化。
向梨自然也是一百个不信,她爸爸正直善良,而且就是普通的科研人员,能犯什么罪要判死刑?纯属造谣。
只是,她心里的不安却一层叠着一层袭来,让她坐立难安。她拿着手机翻了翻家人群,从她出国读书的几个月,爸爸一句话都没在群里说过,这个不算反常,因为爸爸有过一年没联系家里的情况,但话痨的妈妈也从没有主动找她说过话,很反常,她后知后觉。
再次拨通妈妈电话,她迫不及待问:“爸爸呢?这次工作什么时候回来?”
方秋时沉默半晌:“不知道。”
“妈妈,爸爸是不是出事了?”向梨问话时,手心冒汗,身体忍不住发抖。
但感觉却异常敏锐,听筒里,妈妈呼吸停顿了片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