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赚那么多只分那么点给他们。”
“我们不让出点利给他们,恐怕今后生意就很难进行下去了。”
“要是他们联合起来为难我们。”
“货物都别想再运出去了,届时我们的货物都会烂在葫芦岛的仓库里”
李维恭这下心里彻底慌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忠义啊!”
“那按你这么说,我这一份的分红得降到多少啊?”
许忠义心头暗笑:老家伙,现在知道着急了?
面上却仍是一脸愁苦:“根据我乐观估计,能争取留下10℅就阿弥陀佛了!”
“什么?!怎么会降这么多?”
李维恭脸色惨白,心脏病差一点又要发作了。
这简直是太过分了,这一刀就砍去了一大半啊!
许忠义苦笑着解释:
“恩师,咱也没办法啊!”
“谁叫我们理亏在先呢?”
“能保住这10℅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随后,许忠义的就开始他的表演了。
他拍了拍手,朝门外招呼:“棒槌,进来!”
“是!”
棒槌步履沉重地走进来,提着一个沉重的箱子放在李维恭的办公桌上。
“嗒”一声打开,刹那间金光灿灿的大黄鱼几乎闪花了李维恭的眼睛。
“恩师,这里是这个月您那份分红,我特意为您备好了。”
“知道您偏爱黄白之物,所以我全都兑成了黄鱼。”
“只是经过这个事情之后,往后的分红恐怕难以保障了。”
“恩师啊,您别怪学生不作为。”
“这条线上哪哪都需要打点。”
“这个个都是要吃肉的主!”
李维恭只觉心头滴血,脸色已然难看至极。
李维恭只觉心头滴血,脸色已然难看至极。
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可能怪你,忠义啊。”
“你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情真是你受委屈了。”
许忠义拼命才挤出两滴眼泪,紧紧握住李维恭的手:
“恩师您能体谅学生的处境,真是让学生感动不已啊!”
呸!老狐狸,还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我先把你的分红砍一半!
好好珍惜这些黄金吧。
这说不定就是你最后一次享受黄金分红了。
下次,可就是成堆的法币了!
到时候大可以经营不易为借口糊弄他,反正分红只剩法币,你爱要不要!
这下李维恭真是难受至极,这就是自食恶果。
心底对齐公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恨得牙痒。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其实对产业链的影响几乎是没有的,但经济上的门道,谁又能比许忠义这个业内人士更懂?
行情如何变动,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正愁没有机会可口他们的分红呢!
真是感谢齐公子给这么个机。
自己还狠狠的给齐公子拉一波仇恨!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他又特意去了于秀凝和陈明的办公室。
告诉他们今后的分红要从百分之二十降至百分之十五。
能保住百分之十五,已是看在这做弟弟重点关照的份上。
没见恩师的分红都被腰斩了吗?
而罪魁祸首,正是那个不吃饭却要掀桌子的齐公子!
陈明这暴脾气当场就恨得咬牙切齿,嚷嚷着要给齐公子一些颜色瞧瞧。
连一向沉稳的于秀凝也心生不满。
越发觉得齐公子真是越发过分,处处与他们作对。
你自己清高没人管你,但是你来断我们的财路是什么意思?
于是,东北行营督察处的一众位大佬,连同那位说到做到的徐寅初站长。
都齐刷刷的向山城总部提交报告,弹劾齐公子无令擅自行动,以下犯上的恶劣行径。
齐公子没办法,只能吞下这个恶果。
谁让他在程序上存在问题呢?
这事情捅到戴老板那里,戴老板也没好脸色。
顺手把这件事情甩给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