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这是我大姐江天美,在文工团唱歌。”
进入江家,江天爱为杨建国介绍家人。
“这是江天北,我的弟弟。
我大哥出门了,这几天接了远地方的活,不回来住。”
家中除了大哥,其他人均在场。
江天美面色不悦地看着杨建国,江天北坐在大姐身旁,不敢与杨建国打招呼。
“你就是杨建国?为何离婚?”
江天美毫不客气,意图让杨建国难堪,希望他知难而退。
她自己能赚钱,不需要妹妹的婚姻来减轻家庭负担。
二婚男人,哪有什么好货色。
“嗯……性格不合吧。”
杨建国无奈,只能以常见的离婚理由回应。
“性格不合就离婚?”
江天美怒视杨建国,眼神如看渣男。
结婚前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说性格不合。
“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被离婚的那个。”
杨建国更无奈,离婚并非他主动提出。
“哦,你连老婆都留不住,还算男人吗?”
杨建国明白,这是故意找茬,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姐,你要干什么?”
“杨建国,你别生气,我姐平时不是这样的。”
“她最近工作不顺,在单位受人排挤,连主唱的位置都丢了。”
江天爱连忙解释,她理解姐姐的用心,不能责怪。
姐妹情深,姐姐显然不愿江天爱为家庭牺牲婚姻。
这是故意要气走杨建国。
“没关系,我看得出来,大姐心情不好。”
杨建国颇为无奈,显然江天爱这关不好过。
“谁是你大姐?你比我还大两岁吧?别叫我大姐!”
江天美毫不客气,对“大姐”这个称呼也感到不满。
“姐,你别这样,我反正是铁了心要嫁给杨建国的。”
江天爱有些生气。
她决定嫁给杨建国,旨在改善家庭经济状况。
昨日探访杨建国后,她深感满意。
作为一位热爱美食的女子,杨建国能让她心满意足,因此觉得这门亲事颇为合适。
谈及娶妻费用,有人对一两千的花费表示质疑,但我坚信无误,甚至认为这并不为多。
以二大爷家刘光齐的婚礼为例,那场婚礼几乎耗尽了二大爷的全部积蓄,致使后来其弟娶妻时因家境贫寒而备受冷落。
二大爷身为七级钳工,月薪七十余元,生活节俭,每月存余四十余元,年储蓄至少五百块。
即便早年工级较低,以递升估算,十年间也应能积攒近
四千元。
然而,大儿子的婚礼却几乎耗尽了家底,由此可见,婚礼开销至少三千元方能称之为“掏空家底”。
六十年代,娶妻之费同样不菲,与后世房车相当。
若仅数十元便能娶妻,以傻柱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岂不是能月月迎娶新娘?实则不然,六十年代的钱财并非那般稀缺,京城百姓亦非极度贫困。
当时结婚讲究“三转一响”,与后世的房车无异,许多家庭都期望备齐这些物品才肯嫁女。
至于所谓六十年代物资匮乏、家家饥馑之说,实则源于票证制度导致的有钱难购物,而非真正贫穷。
例如三大爷家,虽被认为条件不佳,但家中的自行车与收音机却是院子里其他家庭无法比拟的。
在那个时代,收音机作为“高科技”产品,其价值超越了自行车,人们争夺的是票,而非金钱。
“我不唤你姐姐,叫你天美可好?”
“工作上遇难题了?我职场经验丰富,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杨建国无奈,只能设法缓和关系,毕竟难题出在江天爱的大姐江天美身上。
“别那么亲昵,叫我江天美。”
“帮我?你能如何相助?让我重夺主唱之位吗?”
“你不过是个厨师,离了厨房一无是处。”
江天美一心要让杨建国羞愧难当,放弃这门婚事。
“那倒未必,主唱之位,有何难哉?”
杨建国不以为意,心中暗赞江天美美貌,不输妹妹江天爱。
她故意板着脸,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得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