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到底是吃了什么药,死也不肯嫁!”
嬷嬷小声道:“夫人,许是二小姐觉得嫁过去只是侧室,这才不乐意。”
“哼!侧室又如何?丁家如今的住处,连张家一个庶女的住处都不及。这等人家,说好听了是清流,说白些,就是穷书生!”
“二小姐要嫁,那也没法子呀。”
“哼!换亲的错处,必须得由江莞莞来担着。你去安排,后天就动手,只要先传出江莞莞不知廉耻,勾搭未来妹夫的谣,那这件事才算稳妥,至少要保证我的柔姐儿名声无碍,还得让世人都知道,是我的柔姐儿受了委屈,不得不换亲。”
嬷嬷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来。
“夫人,此事老爷怕是不能应允。”
“他不应允又如何?只要让人看到是江莞莞和张世子破了男女大防,又与我们何干?”
冯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意图算计江莞莞时,丁举人那里已经彻底暴露了。
此时的丁家,举人丁绍峰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些东西,他也没想到,原本应该在自己床头的小匣子里藏得好好的东西,怎么就一下子都给摆到了书桌上?
当着几位同窗的面,他此时已经是百口莫辩!
一位胖公子满面怒容:“丁兄,你说这情诗是污蔑,那么你身上日日佩戴的荷包上绣着如此明显的一个‘柔’字,你竟也看不见吗?”
好巧不巧的,这位胖公子平日里读书虽然不显,但他正好就是安南侯府的亲戚,眼见着有人给自己的表哥头上戴绿帽子,他如何能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