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把周成b送回周家后,婉拒了周老爷子让她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碰见周夫人带着客人进来。
男女老少皆有,正相谈甚欢。
沈星挽客客气气和周夫人打过招呼,正走向自己的车,跟在周夫人身边一个女人惊奇道:“沈星挽?你是沈星挽吧?”
沈星挽顿住脚步扭头看去,这才觉得对方眼熟。
女人看起来和她年岁相当,见沈星挽有些茫然,便知道她肯定没想起来自己,自我介绍道:“是我啊,余娇娇!”
沈星挽瞪圆了眼:“余娇娇?”
――
周夫人一听沈星挽和余娇娇是故交,便热情地留下沈星挽吃完饭。
周夫人性子直,又泼辣,因为先前误会沈星挽的事一直心怀愧疚,到现在每回想起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觉得丢人,总是想着法儿地想和沈星挽拉进关系。
今天老爷子都没能把人留下来,她却把人留下来,高兴得不得了,知道沈星挽和余娇娇是故交,还特意给两人安排了一个房间谈话。
正好余娇娇有求于周总,看出沈星挽在周家人心里的地位不同寻常,便抓住这个机会和她‘叙旧’。
花房二楼,余娇娇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你认不出我也正常,我这几年整容过度,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卸妆之后我爸妈有时候都认不出我,哈哈……”
沈星挽不好意思笑,在她的印象里,余娇娇是个清秀内向的女生,如今的模样,美倒是美,但看起来不太自然。
余娇娇如今话也多,有点故意拉进关系的意思。
“对了,听说你嫁到江城当豪门少奶奶了,嫁得是哪家啊?说不定以后咱们能经常往来呢。”余娇娇问。
沈星挽:“离了。”
余娇娇顿时尴尬起来,又问:“那你现在在哪里高就?你以前可是咱们圈子里的神童,我记得你刚上大学就收到了国博抛来的橄榄枝了吧,前途无限,在江城应该很有名吧?”
周老的座上宾,想来在江城古玩圈子里地位不低。
沈星挽:“没混出什么名堂,现在在周老的古玩商铺里当个鉴宝师。”
余娇娇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别说她不信,就是传回京市,他们圈子里的一圈人也不会信啊!
但看沈星挽又不像是撒谎,余娇娇的热情便消减了几分。
本以为能借着沈星挽攀一攀高枝,眼下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随意地聊起过往。
沈星挽本来也不是专门和余娇娇叙旧的,顺着对方的话题便提到了闻家:“娇娇,我爸妈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余娇娇深情微妙起来,“……你不会都不知道吧?”
沈星挽心头一紧:“直到什么?”
余娇娇语气古怪:“你当年在闻家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他们,你父母差点死了,后来好不容易活下来,你家就大不如前了……”
“我听说他们一直挺恨你的,从来不在外面提你的名字,说是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你刚离开那会儿,闻家一度成为笑柄,苏老爷子也受到了连累,被旁人笑话说他有眼无珠,收了个没心没肺的学生……”
――
开车回去的路上,沈星挽满脑子回荡着余娇娇的那些话。
不知不觉便把车开到了薛漫山的小区。
她几度点开薛漫山的号码,都没有按下拨打。
懦弱也好,逃避也罢,真相就在眼前,她却不敢去拨开挡在眼前的那一层纱。
思量间,蒋墨舟的车从旁边经过,沈星挽想也没想的跟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单元楼下,蒋墨舟率先下车,后座跟着下来一个青年。
正是闻砚之。
沈星挽喉咙发紧,隔着车窗看着闻砚之和蒋墨舟一同走进楼道,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闻砚之待到很晚才离开,薛漫山亲自把人送上车。
两人说了几句话,沈星挽离的太远,没听清。
只看见闻砚之温和的揉了揉薛漫山的脑袋,那一幕让她想起小时候。
闻砚之总是这样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
薛漫山揉了揉眼睛,转身往回走,刚到楼下,便发现绿化带旁边的树底下站着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谁在那里?”
大晚上的,一声不吭站在树底下,像鬼似的。
话音刚落,那道身影便走出来,露出了沈星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