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醒来后头疼欲裂。
沈星挽嘤咛一声,翻了个声打算再睡一会儿,手却摸到了一句灼热的男性躯体。
她一瞬间头皮发麻!
她昨天喝醉以后不会真的把男模带回家了吧?
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人。
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她做了半晌心理准备,又摸了摸那身体,是梦吗?
是的吧。
一定是梦。
“沈小姐还满意你摸到的吗?”男人沙哑而戏谑的声音响起,沈星挽猛地睁开眼,正好撞进霍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底。
沈星挽松了口气,扶着脑袋坐起身:“怎么是你?”
霍野挑眉,“你还想是谁?”
沈星挽没理会,顾自下床去洗漱。
她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但身体没什么异样,想来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她在洗手间里给薛漫山打了个电话问了情况,后者语气哀怨:“还说呢,昨天你自己喝醉了抱着人家又摸又啃的,还非要让人送你回家,还说你们住一起……你真行啊,难怪不要我介绍,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了。”
随着她的话,沈星挽记忆回笼,顿觉头疼,“什么金屋藏娇,别乱说,他恰好住我对门。”
“哦~”
“……”
薛漫山最喜欢在她跟前犯贱,把人逗得不说话了,才一本正经地叮嘱她,“听周成b说,霍野和陆聿安是好兄弟,你玩归玩闹归闹,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啊。”
沈星挽哭笑不得,“真的只是邻居,我昨天喝多了,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别当真。”
薛漫山:“知道知道,你只是馋他身子嘛,我懂。”
“……”沈星挽强行转移话题,“昨天喝多了忘了说,漫山,莫晴晴的事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气,但以后不要再乱来了,蓄意引导他们网暴是什么后果,你这个大律师比我更清楚……”
“等等!谁引导别人网暴了?”薛漫山大叫冤枉,“我只是揭穿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而已,犯法的事我可没干啊。”
沈星挽怔了怔。
薛漫山的话她自然是信的,既然她说没有那就真的没有,是陆聿安又骗了她。
――
沈星挽从洗手间出去时,男人正在穿上衣,抬起个胳膊时,后背肌肉紧实养眼,她以欣赏的眼光多看了两眼。
霍野有所察觉,穿衣服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
沈星挽没见过比他更浪的男人。
她去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霍野见她一副要出门的架势,穿衣服也不磨蹭了,亦步亦趋地跟到门口,“昨天喝那么多,不休息一天?”
沈星挽弯腰换鞋,这边刚换好,那边男人便顺手把她换下来的拖鞋放进了鞋柜里。
沈星挽不由地多看了男人一眼。
霍野断眉微挑:“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星挽轻轻笑了下,没说对方这种行为显得很贤惠,回的是前一个问题:“昨天跟考古院的前辈约好了去野外下墓坑帮忙。”
又说,“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好门。”
说完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至于留念,那就更没有了。
霍野目送她走进电梯,才转身回到房间,收拾好卧室,又把整个房间打扫了一遍,将书房里乱七八糟的资料和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才离开。
刚出电梯,他便接到了自家大哥的电话。
“陆家老爷子不行了,你马上回来,随我去看望一下。”
――
沈星挽下了车,正跟着蒋墨舟走向田野考古队的临时办公室,手机响起。
她一看是王姨打来的,正犹豫间,考古领队老魏忙说:“沈专家你先去接电话,我和蒋工就先进去。”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马上过来。”
沈星挽走去了旁边,老魏则把蒋墨舟拉进办公室,探头往外瞧了一眼,愁眉苦脸地说:“蒋工啊,不是说跟你一块儿来的是闻砚之吗?怎么是个小姑娘?”
“不是我看不上这小姑娘,实在是她太年轻了,跟我手底下那群学生差不多……咱这里也不是什么镀金的地方,你确定她能胜任工作?”
蒋墨舟对此已经习惯了,他压低声音道:“她以前是苏清芳老爷子的亲传弟子。”
苏清芳的影响力不必多说,老魏顿时肃然起敬,但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是以前?现在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