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该由楚国取而代之了。
这可真叫人如坠冰窟啊。
我心中难过,仰头问他,“先生可应了吗?”
谢先生的声腔仍如以往一样平和,平和似云淡风轻,然抬眉仔细望他,却能分辨他眸中如风起云涌,正翻滚着千般万种的情绪。
他说,“应了。”
难怪那日会在竹间别馆遇见谢先生,他半道离开,必是因了要人的事谈得不愉快吧。
可一颗心仍旧凉了半截,“先生岂能与楚人为伍?楚人亡了大周,才半年,先生就忘了吗?”
谢先生一时无,唯有一声几不可察的叹。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先生是大周的太傅!先生觉得大周再也没有了,因而也不要大周了吗?”
我问了那么多,谢先生却只有一句话,只这一句话,就叫我闭上了嘴巴,“小九,为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