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心底涌上来的话,语气随之郑重了起来:
“与卡卡西那样的天才不同,你的天才并不局限忍者本身,而是放眼于全忍界之上。
在亲眼目睹了你对雾隐的所作所为之后,我不受控制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先前我们在雾隐时的那一战,以及亲眼目睹你一手建立的稻之国的繁荣之后,这个想法才逐渐坚定,甚至超过了我为之付出一切的月之眼计划本身!”
他看着叩,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叩,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改变这个在我眼中……已无可救药的忍界。”
叩听着带土的话语,不禁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沐浴在月光下,站在那排排尸体的另一端,站在那个曾经和他一起打闹、在生活中相互扶持,哪怕走向了截然不同道路,也陪伴彼此走过最长岁月的故人面前,沉默了很久。
那些翻涌的情绪被他一一按回心底,可又不受控制的浮了上来。
无法遏制,或又是……再无心去遏制。
带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叩,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
良久过后,叩缓缓开口道,看着带土的眼中满是复杂,甚至透着几分的无奈:
“也就是说你那所谓的其他手段,其实就是把一切都托付给我,然后由你来复活所有人,偿还先前所犯下的罪孽。
“最后……再去坦然赴死吗。”
带土没有言语,只是低头看向前方那一排排保存完好的尸骸,笑着点了点头。
在月光下,那抹笑容安静地在他的脸上挂着,带着将一切都放下了的、干净的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