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
孙氏接到婆婆的眼神,默了默,这才看向江泠月笑着温声问道:“妹妹这几日在国公府可还习惯?”
“还算是习惯。”江泠月笑着回了一句。
她这一开口,语气温和,高氏跟吴氏就没那么紧张了,捧着江泠月说起话来。
很快,他们就听到外头谢长离问起江益在国子监可还习惯,又考较了他的学业,高氏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心里瞬间就懊恼起来,早知道谢长离是真的这么看重江泠月,当初豁出脸去也得跟江泠月搞好关系。
谢指挥使问江益的学业,瞧着就一副关心的样子,等江益真的考中了进士,到时候选官,谢长离还能不管?
若是她当初跟江泠月早早地低个头,打好关系,自己的儿子也不用一直当个小小的吏目了。
高氏满心懊恼,明明江泠月满脸笑容,不知道为何心里发怵,那些攀谈奉承的话,一时间竟不敢轻易说出口了。
好在,孙氏跟江泠月的关系还不错,她又松了口气。
回门宴准备的很是丰盛,江泠月还是满意的,江勤围着她直转圈,她带着他去院子里玩,再过两年也该说亲的年纪了,却还傻乎乎的。
江勤抬眼对着江泠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烧饼来,“姐,你最爱吃的那家的饼,我藏在怀里,还热着呢,你快吃。”
谢长离跨出门,就看到江勤拿出一个脏兮兮的裹在纸袋里的饼给江泠月,又瞧着江泠月打开袋子真的吃起来。
他一时愣在那里,看着两人笑呵呵的模样,没有再上前打扰他们,就站在那里这么看着。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