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她低声道。
谢道蕴点点头,站起身,看着陆悬鱼。“公子,该回去了。待会还有论诗,公子若有佳作,不妨拿出来让众人品评。”
陆悬鱼道:“我那些歪诗,不敢拿出来献丑。”
谢道蕴笑了。“公子的歪诗,比那些人的正诗强十倍。”
陆悬鱼也笑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室。
回到回廊上,白清还在那儿喝茶吃点心,看见陆悬鱼回来,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板,谢姑娘跟您说了什么?”
陆悬鱼道:“没什么。随便聊聊。”
白清不信。“随便聊聊能聊这么久?”
陆悬鱼没理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
园子中央的亭子里,袁峤之又站了出来。“诸位,天色不早,咱们开始下半场。今夜论诗,谁有佳作,尽可拿出来品评;谁有高论,尽可上台宣讲。”
众人鼓掌叫好。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有的念诗,有的评诗,有的争论,有的附和。陆悬鱼坐在回廊上,听着那些诗,那些议论,心里却很平静。
他想起谢道蕴刚才的话――“公子明白什么?公子又不是女子,没嫁过人,没被困在深宅大院里过,怎么能明白?”他想起自己回的话――“困在一个杂货铺里。天天进货出货,算账收钱,跟街坊邻居讨价还价。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一辈子就要困在那个小铺子里,哪也去不了。”他想起比干说的那句话――“小卒过河能顶车。”他笑了。
白清在旁边看见他笑,忍不住问:“老板,您笑什么?”
陆悬鱼摇摇头。“没什么。想起一个老朋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