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吼声刚落,怀里那个原本昏迷的女孩,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疼……”
阮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在他背后那片混乱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六……哥……”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顾时宴立刻低下头,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我在!软软,我在这里!你别怕!医生马上就到!”
“脏……”
阮软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混着血污和布料碎屑的伤口,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
“好脏……”
她有洁癖。
虽然不像顾辞远那么病态,但也无法忍受自己身上有任何不洁之物。
更何况是这种混着火药残渣的、肮脏的伤口。
顾时宴听到她的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那道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的伤口,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嫌恶而皱在一起的小脸。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
她说脏。
他要把它弄干净。
立刻!马上!
下一秒,顾时令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疯狂到极致的举动!
他没有去找干净的布,也没有等卫兵送来医药箱。
他猛地低下头,在阮软那双因为震惊而猛然睁大的眼睛的注视下。
张开嘴,用他那总是说着最恶毒、也最温柔话语的薄唇,一口含住了她那个血肉模糊的、肮脏的伤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