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品就一碗我不能喝的。你尝尝呢。”
原来如此啊,她以为的独宠竟然只是冰冷的算计。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让她说话,他到底在害怕?
怕她公然开口辱骂师门,怕她句句诘问质疑他的欺骗,还是怕她说出他们相爱的过往动摇人心?
气火攻心,梁昭只觉得喉咙里翻涌出一丝腥甜。
她缓缓抬头,失望又绝望地看向正前方,看着那个手握重权却不见情绪的男人。
就在这时,沈墨痕微抬起下巴,自上而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审视即将被丢弃的无关紧要的物品。
沈墨痕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大殿的寂静:“长老重了。”
语句稍顿,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梁昭没有血色的脸庞。
“此次联姻,是履行先祖之约。她――作为天枢弃徒,本就责无旁贷。所谓医仙,已是本座给予的最后体面。”
冰冷的语气,和特意加重的“弃徒”二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梁昭脸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指尖狠狠嵌入手心,她极力抑制住破碎的呜咽。
不能失态,不能在他面前……不能在这些等着看戏的人面前失态。
她总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她总以为早些认清既定结果会让心已死寂。可沈墨痕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将她仅存的自尊凌迟得粉碎。
然而,沈墨痕的下一句话,才是真正将她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墨痕微眯了眼,对她苍白的面容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置若罔闻。他用一种近乎嘉许的语气,平静地补充道:“梁医仙医术精湛,此番联姻既能全两族盟好,亦能使医仙之才学于青丘物尽其用。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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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卿:小嘴巴,闭起来。这时候这么会说话是要死啊你。
沈墨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