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站起身,脸色冷得发青:“如果我强行破坏这堵墙呢?如果我们打破窗户跳下去?”
他的身体里骤然爆发出雄厚的高武气血,身后的武相轮廓隐隐有觉醒的趋势。
就在他的对抗意图升起的刹那。
“叮咚。”
对门邻居那死寂的房门里,毫无逻辑地提前响起了门铃声。
大顺狗头一阵剧痛,视线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第六次循环。
“卢姑娘,陈观海在外面,开门。”
陈观海刚跨进门内,身子剧烈晃动,几乎要跪倒在地。大顺四爪发力,先一步抢走通讯器丢在沙发下,接着跑回客厅,对着正准备起身的瑞宝发出一声短促的命令性低吼。
“嗷呜!”
瑞宝的尖耳朵抖了抖,眼神一变,在客厅里发了疯似地狂奔起来。它一边跑一边用嘴把垃圾桶顶翻,把纸屑洒得满地都是,接着叼起张倩倩的包疯狂甩动。
大顺也当场开拆。他一口咬住沙发靠垫使使劲撕扯,嘴里呜呜叫着,四只爪子打滑,把客厅弄得像经历过台风的现场。
两只狗在客厅里制造了大量毫无对抗意义、充满琐碎意图的噪声与混乱。
陈观海扶着墙,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悟。
“意图扰乱。”他小声说,“它们在用无意义的狗行为,让猎犬的规则识别引擎超载。”
大顺在撕烂了一个抱枕后,终于停下了爪子。他能闻到,对门门铃的按钮后方,有一股阴冷刺骨的野兽吐息正在收敛。
这破狗,被朕的乱七八糟动作弄糊涂了。
大顺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往厨房走去。
他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那只洗得反光的干净不锈钢狗盘边缘,把它拖了出来。
“哐,当。”
狗盘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声响。
大顺一直把狗盘拖到了防盗门的正门后方,然后端端正正地在盘子后面坐下,用那条沾满狗毛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板,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观海。
开门逃命是强意图,但狗子端着干净盘子求饭吃,只是最日常不过的行为。
大顺歪着头。
行了,盘子已经摆好了,你们人类的脑子到底开窍没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