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门推开,苏烬迈步进入婚房。
他斜了眼端坐在婚床上的南宫月,步步上前,抬手轻轻捏住了对方下巴:“想好了没?”
面对来自苏烬的轻薄无礼,南宫月羞愤交加,咬牙回应:“本宫,宁死不从,大不了抗命!”
“是么?不考虑考虑你母后?”
“你若死了,你母后怎么办?”
苏烬一脸玩味。
闻,南宫月内心慌乱:“苏烬,你就是个混蛋!畜生!”
“省点力气,在床上叫!”
一把推倒南宫月,扯掉对方腰带,顺手放下了床幔。
“苏烬,你不得好死!绝对不得好死!本宫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南宫月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纨绔竟真敢这般放肆。
正当她以为,苏烬这个混蛋,绝对会肆无忌惮地折磨凌辱自己。
让南宫月颇为意外的是,苏烬并未再有任何的举动。
反而是倒在了一边,身子笔挺地躺在床上:“别叫了,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真是没想到,外界传闻中,清冷孤傲的七公主,也有这般气急败坏的时候。”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南宫月如受惊的兔子般,一把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蜷缩在床角。
“新婚夜,我不在这里睡,去哪儿睡?”苏烬没好气地白了南宫月一眼。
“你可以滚去偏房!”
“刚一成亲,就分房睡,你就不担心消息落到圣主耳里?引他不快?”
“这里是侯府,又不是皇宫!”南宫月怒怼。
“你嫁入侯府,随行诸多太监跟宫女,真当我侯府不在圣主的监视范围之内?”苏烬没好气地回应。
七公主――南宫月,一心向道,不谙世事。
如今一瞧,果然如此。
本人并没有太多的心思跟城府,郊外刺杀不可能是她派人做的!
听完苏烬的话,南宫月沉默,不知如何反驳。
“要想让圣主安心,做戏得做全。”
“怎怎么做全?”南宫月下意识地问了一声。
“叫床,大声点!”
唰~
南宫月俏脸瞬间通红一片,都快渗出血来:“你无耻!”
“快点吧!外面有听房的。”苏烬回应。
直到此时,一直心绪起伏不定的南宫月,方才察觉到房外,的确是有人旁听。
赫然是此次随同出嫁入侯府的某位宫中太监。
“叫不出来?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不要!”南宫月急了。
“对!就是这样!”苏烬极为满意。
南宫月意识到什么,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叫啊!继续,别停!”扯过被子,苏烬翻了个身,兀自假寐。
“苏烬,你真的很混蛋!”
“我知道,不用公主过多提醒。”苏烬回应。
抖手一挥袍袖,一股劲风席卷。
燃烧的喜烛,瞬间熄灭。
婚房内,陡然漆黑一片。
唯有南宫月有一搭没一搭的叫声,以及她辛辛苦苦摇床发出的嘎吱声。
暗中听房的宫中太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行了,人走了!”苏烬吩咐一声。
“本宫,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夜色中,南宫月盯着苏烬,眸子冷厉地吓人。
“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且问你一问,郊外刺杀,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闻,南宫月眉头一蹙:“刺杀?”
“看来你不清楚。”
“哼!刺客怎么没能杀死你这个混蛋?!”南宫月咬牙切齿。
“那真叫公主失望了!”
“是挺失望!”南宫月由衷地说了一声。
“平南候府,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南宫月蹙眉,她总觉得这个混蛋在试探自己。
“随便问问!”
“没关系!”南宫月气恼地躺下,扯过鸳鸯喜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关于平南候府,公主知道多少?”
“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