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这人一肚子坏水,刘登也知道自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人,真要对付林峰,还得靠刘铁柱拿主意。
不过看他们三个现在的模样,真是凄凄惨惨就是了,最近一段时间,刘登和刘铁柱都要好好养伤,肯定是对林峰构不成威胁了。
不过林峰也没把他们三个太当一回事。
连村里的那些干部,林峰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就更加不用说他们这三个小流氓了。
林峰现在脑子里面就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打一只狍子送到县里的国营饭店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例把生产队那边的工给旷了,提了一些县城里面买的糕点就直奔熊志海家。
熊志海正搁院子里面晨练呢,本来看到林峰之后不怎么热情的,但看到林峰手里提着的东西,他老人家的态度也是马上变了。
他倒不是贪图林峰这点东西,而是林峰能提着东西来看他,那就说明尊敬他这个人,同时林峰这个人也很讲礼数。
他们老一辈的人,还是很看重这些的。
熊志海笑呵呵地把院门打开,然后再把林峰往里面引。
林峰把东西送上:“这是在县城供销社买的糕点,红豆馅的,村里吃不着,我就想着给大爷您送点过来。”
熊志海也没跟林峰客气什么,直接把糕点接了过来。
然后他笑着道:“你小子送东西过来,不会是又要弄子弹吧……我可得提前跟你说了,子弹没那么好买的。”
林峰苦笑道:“大爷,你弄错了,我不是来弄子弹的,也不是想从你这里掏点什么东西,单纯就是想跟你聊聊。”
熊志海奇道:“你跟我一个老人家有什么好聊的?”
说实话,熊志海一开始还真以为林峰又是想从他这里弄走什么东西。
结果只是聊天吗?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林峰马上道:“大爷,你这话可就错了啊。”
“哦?我错在哪里?”熊志海问道。
“对于这周围山区来说,你就是一张活地图,我要还想吃打猎这碗饭呢,不得跟你们这些老猎人多学习学习,有些时候听你们几句话,胜过自己好几年的摸索呢。”
这话多少有些商业吹捧的嫌疑,但真给熊志海给听美了。
他在护林队干了几十年,对这一片山区不说了如指掌,那至少也是烂熟于心了。
什么地方好打猎,什么地方特别凶险,他都是门儿清。
林峰真要问他这些的话,那真是问对人了。
熊志海把林峰引到家里面,还给林峰泡了一杯茶。
本来林峰说不用的,熊志海也是豪爽地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让你喝你就喝。”
既然熊志海都这么说了,那林峰也就不扭捏了,而是大大方方地道:“行,那大爷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
“你想聊啥?”
林峰道:“我想打狍子,但我去龙脊坡那边转了一整天,也没发现一只狍子,这咋回事呢?”
“我记得后山的狍子不少的……”
熊志海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那你自己想过没有,是什么原因?”
林峰道:“狍子是早晚晨昏的时候出来活动的,我上山的时间也挺早的,这一点应该没啥问题……我思来想去,最大的问题应该是,我找的地方不对,那地方本来就没多少狍子活动。”
在山上,不同的野生动物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的。
说白了,就是动物都有自己的地盘。
关于这些动物的地盘,只有一些经常上山的老猎人才清楚。
当然,那些老猎人也是纯粹靠多年经验来做总结的。
熊志海听完之后笑了:“你这话是对的,但也不完全对。”
“啥意思?”
熊志海看到林峰的脸上是求知若渴的表情,他也觉得非常痛快和舒服。
因为自从组了生产队之后,现在的年轻一代都觉得山上太危险,所以不愿意上山打猎了。
他们这些老家伙,打猎的手艺和经验就这么捏在手里,也是传承不下去。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年轻人,天赋高还肯学,主要是还懂人情世故,那他肯定教起来也乐呵呵的啊。
熊志海笑着道:“你说狍子是晨昏左右出来觅食,那肯定是对的,但狍子的习性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问你,狍子是吃啥的?”
林峰想了想,道:“主要是羊胡子草,一些苔藓,还有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