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无声的交流,胜过千万语。
在场的所有将军,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是同僚,是对手,在会议上会为了各自的理念争得面红耳赤。
但他们更是战友,是兄弟,是从同一片血与火的土地上,背负着同样沉重的记忆,一路走到今天的袍泽。
很快,医护人员用担架将刘将军抬了起来,在李将军和几位将军的目送下,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重新合拢。
秦老目送着刘将军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慢慢移开视线,环视全场。
他那张沉稳的面容,喜怒不显,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终于,秦老打破了这沉默。
“刘将军的话,虽然激进,”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传遍全场,“但不无道理。”
一句话,直接为刚才刘将军的论定了性。
将军们的心,悬了起来。
秦老看向夏启。
“拆解战机,事关重大,涉及到我国防空工业的最高机密,需要从长计议,后续再议。”
听到这话,一些技术部门的负责人明显松了口气。
拆解一架j系列战机,哪怕只是让夏启去“解析”,其中牵扯的技术风险,也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
然而,秦老的语一转。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我们可以先行为此做准备。”
准备?
怎么准备?
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
只见秦老的视线,锁定在夏启身上。
他正式提议道:
“我建议,启动对夏启同志的飞行员培养计划!”
如果说刘将军的设想还停留在想的层面。
那么秦老的这个提议,就是将这个想法,拆解成了步骤。
秦老继续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一,通过严苛的飞行员训练,能够进一步锤炼夏启同志的精神和意志,燧星计划的未来,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坚韧的执行者。”
“飞行员的训练,是精神与身体磨砺过程,这对他未来的成长,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为刘将军设想的未来战术,进行最早期的人才储备。无论未来我们是否真的要拆解战机,让计划的‘唯一坐标’掌握飞行这项技能,都将为我们争取到巨大的战略主动权。”
“即便未来用不上,我们也不过是多了一位优秀的预备飞行员,但如果某一天,条件真的成熟了,我们再回头培养,就来不及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