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蝉纱底衣轻飘飘地委顿在腰际,将那圆润高隆的孕肚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内室的光线昏昏暗暗,慕长风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从她绯红的耳垂一路啄吻至细腻的颈侧。
那根被体温捂得温热的西域玉势,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极其缓慢地在她肌肤上游走。逼真的青筋纹理擦过脆弱的锁骨,滑过饱满的孕乳边缘,又顺着高高隆起的肚皮打着圈儿逡巡。玉石特有的细腻触感与真人肌肤无异,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柔滑,所过之处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别怕……放轻松……”
他的唇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低哑的嗓音在相贴的唇缝间含混不清地溢出,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是不是润润的,并不冰冷……”
孕晚期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被他这样半诱半哄地抚弄,叶绯的呼吸早乱了套。慕长风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熟门熟路地顺着那层薄薄的蝉纱滑落,探入她隐秘的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淫水打湿了腿根。他修长的指节轻易地拨开湿软的阴唇,精准地寻到了那颗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肉核。指腹沾着她自己泛滥的汁液,在那颗熟透的蒂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打着转地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牵扯出一股酥麻酸软的电流,直冲头顶。
叶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细吟,眼尾逼出了湿漉漉的红痕。
就在她被下身的快感逼得神智涣散时,慕长风空出的那只手,捧着那根温热的玉势,缓缓抵在了她微张的唇边。玉势那胀大上翘的顶端,不偏不倚地压着她娇嫩的唇瓣,逼真的触感几乎让她错以为那是慕长风真正的性器。
“我的眼睛,舔舔它好不好?”
他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下身的指尖骤然加快了拨弄蒂果的频率,逼得叶绯呜咽出声。而在她因快感而被迫张开嘴的瞬间,那根粗硕的玉势顶端便顺势挤入了她的唇缝,微硬的玉质抵着她柔软的舌尖。
“乖,含住它……先用这里习惯一下我的尺寸,嗯?”他的拇指重重重碾过那颗充血的蒂核,异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的暗火,死死盯着她被迫含住玉势的嘴唇。
叶绯从未做过这等孟浪之事。她睫毛颤得如同风中碎叶,齿关微启,怯生生地将那温热的玉端含入了口中。
玉势顶端还残留着一点黏腻。那是方才慕长风恶劣地揉捏她胀鼓鼓的孕乳时,强行挤压出来的一滴乳汁。此刻,那点乳白混着她口中的津液,被她生涩的舌尖一点点卷走。她眼尾洇着迷蒙的水汽,软红的小舌探出来,顺着那逼真的冠状沟和马眼细细舔弄,又顺着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直至含到粗壮的根部。
逼真的玉质被她口中的津液包裹,舔得水光潋滟,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靡艳的润泽。
慕长风死死盯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她半遮半掩的孕肚、染满情欲的脸庞,以及那张正吞吐着他尺寸复刻物的红唇。他胯下骤然胀痛,布料被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若是真的……在嘴巴里……
他下颌骨紧绷,喉间难以自控地溢出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灼热。
但他到底没有彻底失控。探在叶绯腿心泥泞里的手指,借着这股燥热,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熟练地抠挖进出。指腹碾过层层迭迭的软肉,将那汩汩流出的淫水搅弄得水声啧啧。
直到确认那处花户早已软烂得一塌糊涂,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他才捏着玉势的底座,从叶绯湿软的唇瓣间缓缓拔了出来。
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玉端与红唇间拉扯,断裂,滴落在她半透明的蝉纱底衣上。
慕长风单手抽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腰下,将那沉甸甸的孕肚和下半身托举到一个完全暴露又极度放松的姿态。他握着那根沾满她唇舌津液的玉势,视线贪婪而专注地锁定了那肥美糜红的腿心。
“我的眼睛,放松……”
他声音喑哑得不像话,拿着那粗硕的玉端,精准地抵住了那张翕合吐水的穴口。手腕微微施力,那被体温和津液捂得滑腻的暖玉,便一点点挤开了娇嫩的穴肉。叶绯的甬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在指尖前期的开拓下,层层迭迭的媚肉无可奈何地张开,将那根粗长挺翘的玉石,缓慢而贪婪地吞了进去。
“嗯啊!”
粗硕的玉端彻底撑开紧致的穴口,强硬地楔入那片柔软的内里,叶绯仰起细颈,喉间溢出一声黏腻娇媚的呻吟。
这根复刻的玉势比平日里慕长风克制收敛时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坚硬的玉质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清晰的酸胀感与饱满的撑裂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叶绯重重地喘息着,双手下意识护住高隆的孕肚。因为腹部的遮挡,她看不见自己腿心正经历着怎样靡艳的拉扯,视线里只有慕长风那双异瞳——那里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又沉淀着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痴迷与爱意。
“我的眼睛……来,放松,跟着我,呼吸……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