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爪,不过是为了不让别人把他踩进泥里。
可这些话在叶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注视下,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只是更紧地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湿热,混杂着汗水与灼人的温度。他第一次没有用蛮力,而是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手掌里。
“……我知道了。”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依旧又低又哑,却像是立下了一个比千军万马前还要沉重的誓言。
“我不走了。我守着你们。”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对着端坐在榻上的叶绯,第一次不是嬉皮笑脸,也不是被迫无奈,而是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对待当家主母应该有的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