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以为,她会使用正常位做——
啊,夫人会正常才是见鬼了。
……
再睁眼时…
双腿被她压向头侧,躯体呈现出蜷曲态,仿如一位肢干死于蚕蛹中的木偶。
为什么总让我尝试这种对柔韧性要求很高的体位……
真是把灵魂都给撕开了………
“?……
“夫君的……居然还在一开一合啊…?就这么想我么?”
…被插到合不拢嘴?
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
啊啊啊。
(↑)一段干瘪的内心尖叫。
“来,我这就帮你堵上洞口哦?……嘿?!”
“……!”
好………深…………!
要被压…死…了……
“呜啊啊?——真紧啊夫君??!啊……”
你好像在很??开心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糜烂般的、半死不活的声音。
…咱俩似乎都没好到哪去。
“就这么…喜欢吗??呵呵……看来以后可以多用用这个姿势,夫君?~”
啊啊啊不要……
我的大腿后侧要裂开了……
没人告诉我需要事先准备锻炼一下柔韧度啊……
“k……?”
就算是呼唤名字,也叫不醒神魂了。
肉体又酸又疼,承接着她一次次的砸拍,注意力在无数次争夺中反复横跳…半时痛觉,半暇快意。
即将混乱……
……
“嗯?…唔?…哈啊……啊?!”
如果能开计数器的话,还真挺好奇她到底飞了多少爱心出来的。
以及我!到底〇〇〇!!高潮了〇〇〇!!!!?多少次。
真的要彻底没力了啊啊啊……
很快能叫喘的就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了吧……
夫人倒怪持久的。
唉……魂生也是,没有哪刻觉得早泄竟如此无限趋近于一个“优点”。
至少那样,你应该不至于会让我沦落到此时此刻。
反正我现在也早——咳。
“……?哈啊…”
空间渐渐只剩她一人的媚吟,自己已经流失了吐息的力气。
啊…忽然想起来……
你之前说什么“坏掉了、不要”,以及求我结束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抽缩夹紧与高潮确实挺耗费体力的…错怪你了。
而且,好渴……
疼痛…又来了……
腿……麻痹……
全身……神经毒素……
“夫君?!唔…哈啊……!”
呼吸急促,看来是打算步入冲刺了。
她的动作没有超出自己的预期,但这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深…好沉重…好痛…!感官似乎都快失灵了……不要啊…不能这样的…我承受不了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带扯出最后的气力嘶吼,溃泄一地自尊,以及这超出理智范围的如凌迟般的快感……
抽筋,抽筋,突跳,癫痫?崩溃,腐坏,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
——
脑内嗡鸣着,世间失去一切响噪。
视野泛白…所有感官在一瞬间停滞。
……
……
“?!夫君!夫君!!醒醒!快醒醒啊!!”
雾霭另一头,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会是谁呢?
“夫君……!!!”
………
………
………
真的吗?
你所听到,是真的吗?
喉咙仿佛被沙漠抽干了一切水分,在深空之下泛着淡淡蓝烟,涩痛阻滞。头脑沉重而足轻,双脚接近于失温…血流断裂。
光影隐约刺进中枢,海在天空,天空是海……夜风习习,沙砾在视网膜游动,世间粉霞若洋间油膜般斓珊。
………
死气是眼瞳最后的底色。
“夫君醒啦?”
……?
她的声音又一次将自己唤醒。
才发现——
身体此刻正被悬挂在阳台之外。
倒视蔚海,睥睨霜天。
极度危险…
只有一处脚踝受绳索捆绑着,栓在栏杆上,整个人仅靠着这一点维系自己于十层楼栋上空飘摇的存在。
“……”
幸好,灵魂没那么容易脱臼或四分五裂,否则我现在应该早就碎在地上了。
后折颈部,测算一下从这里到地面的距离……